经嘎嘎作响。他上前几步,忽然捏住了那老妇的下巴:“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谁指使你的……
那老妇几乎窒息,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尊贵的四台吉……近日你想象谁最恨你,那自然就是谁了”
“是大哈敦吗!"朝鲁手上的力气又紧了几分,那老太婆的笑越来越扭曲。在她的脖子几乎要被朝鲁掐断之前,朝鲁猛然松开了手-一“萨仁……”
朝鲁眼中掠过一丝杀意。
快到子时,阮玉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的时候犹如梦魇住的人,大口大口喘着气。屋里黑沉沉的,她刚要开口,就被一把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当中一一“朝鲁……?”
阮玉不可置信地唤了一声,朝鲁将人按在怀里,语气干涩低沉:“是我”阮玉:“你回来……?”我、我睡了多久……“回来了……”
阮玉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是中招了,朝鲁都赶回来了,她至少睡了一天一夜……
朝鲁抱着人,但手有点抖,像是害怕心爱的宝贝弄丢一样。阮玉:“你吓到了…?我好像就是睡了过去,其余没感觉到什么要紧…这是怎么一回事?”
朝鲁还没说话,忽然,璇娘在外面小声道:“殿下…徐大夫来了……还有,裴大人……”
阮玉愣了一下,朝鲁慢慢坐直了身体。
“玉玉,我出去一下,让那个中原的大夫先给你看诊,别害怕,有我在。”阮玉望着人,乖巧点头。
屋内的灯重新被点亮,徐大夫走了进来:“见过可敦。”阮玉:“听说是大夫替我诊治,辛苦您了。”“可敦客气了,鄙姓徐。”
“徐大夫,有劳。”
朝鲁走了出去,裴度正在院中等候。
裴度看了看对方,便知朝鲁怕是在草原片刻不歇就立马朝回赶了。衣裳都没来得及换。
不过男人之间就不需要客套这么多了。裴度直接道:“我已经派人联系长安,恐怕要找到安安的亲生父母。”
朝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件事……你知道的消息恐怕比我多,我得拜托你帮忙。”
他喉结滚了滚,看着裴度,裴度笑了笑:“应当的,四殿下不必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