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能不能做出来,还得看大人。”裴度:“我先回去绘制图纸,晚些若能做出来,送到可敦府上,若真的能大批量应用,是中原之福,也是草原之福,在下会禀明圣上,言明是四可敦的功劳。”
阮玉笑了笑,“多谢裴大人。”
办完了正事,阮玉并不想在田埂上多待,立刻就转身回了马车。朝鲁这会儿也跟着一道。
他一言不发,似乎心事重重。
阮玉以为他生气了,还扯了扯他的袖子:“夫君?”朝鲁回过神,对上阮玉的眼神,他笑了笑:“刚才在想事情。”阮玉笑道:“那个犁车如果能改好的话,会是造福百姓的农具,你没…”生气两个字还没说出来。
朝鲁忽然大大咧咧道:“我知道!好事!”阮玉笑了笑:“那就好。”
“我去干活了,你在这休息一会儿。”
“好。晌午我等你一道吃饭。”
朝鲁:“这荒山野岭的,就是干粮,不成的话等我去捉两只山鸡。”“不必,我带了。“阮玉笑道。
朝鲁愣了一下,“行…听你的。”
说完,就下了马车。
他好似真的有心事,走到地里的时候还若有所思。阿福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四爷,喝水!”“不渴,你也别老去偷懒接水,抓紧干活!”阿福委屈极了:“奴才没偷懒啊,但奴才真的比不上几位爷的体力,只能帮你们勤快接水。”
朝鲁当然也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道:“哎,只有体力也不好,这样吧,你一会儿先回,去城里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啊爷?”
朝鲁凑近说了几句,阿福听着听着,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