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去陪自己,不过也都是玩笑话,真知道玉玉在院子里守了一天两夜还差点被蛇蛊咬到后,朝鲁只觉得心口闷得慌。阮玉却轻声道:“大哈敦想下手,不管在哪都能暗害我们……我在哪里又有什么所谓……”
“她的目的是我,想趁我解毒,偷袭杀之。”阮玉:“都过去了。”
朝鲁叹了口气。
又去寻她的手腕握着,拇指细细摩挲……
“害怕吗。”
“有点。”阮玉不想撒谎,皮肤被蛇爬过的阴影还在,经常感觉凉飕飕的。朝鲁听了,忽然将她的胳膊握住,靠近,在阮玉越睁越大的眼神里,细细密密的吻了过去。
一寸一寸,一毫一厘。
朝鲁的唇干燥又有点灼热,从白皙上擦过,原本凉飕飕的感觉全不见了,只剩下有些潮红的皮肤和炽热的感觉。
到了后面,他还伸出舌尖舔了舔。
这种湿濡让阮玉一下朝回缩了缩。
朝鲁抬起了眼。
“好点了吗?”
阮玉…”
“没有的话我每天都一一”
“好、好了!”
阮玉立马收回手,耳尖渐渐变得有些红。
朝鲁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叹口气,又贴上去揉了揉她的脸蛋。“不会有事了,我保证一一”
阮玉垂下眼“嗯"了一声。
“明日就是上元节了,我答应带你去看花灯的。”阮玉:“你身体还没恢复,要不…”
阮玉也想看花灯,但考虑到朝鲁的身体情况犹豫说出了这话,但话还没说完,她便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低头看了一眼一一朝鲁嗓音嘶哑:“还说什么吗?”
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