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鲁一直都没有打断她,神色也越来越认真,只是一双眸一动也不动地盯着阮玉,阮玉讲的认真,一时也没发现,等回过神地时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一一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你听了吗?!”
朝鲁笑了笑:“听了,都听进去了。”
阮玉露出怀疑神色,朝鲁啧了一声,斜斜躺了下去,单手枕在脑后,将阮玉刚才说的好几条重复了一遍。
阮玉神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你觉得如何?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玉玉的想法极好,就按照你说的这么去办。”阮玉:……我认真在问你。”
朝鲁不解:“我也是认真的啊。你听了那么久,我们所言你都听见了,还总结补充,自然是你这个现在最好。”
阮玉轻哼一声:“那行吧,明日你带着这个去和裴大人商议一下好了。”朝鲁闻言,眸色忽然暗了暗,伸手接过那张纸,叠好之后就放进了怀中。“行,我知道了。”
“我安排了厢房让裴大人去歇息,他也被你们灌的太多了。”朝鲁的眼神越发幽深起来,忽然朝着阮玉伸出了手。阮玉愣了愣才后知后觉自己不应该多这句嘴的,朝鲁的心眼极小……阮玉咬了咬唇,有些后悔。
“过来。”
朝鲁重复了一遍。
阮玉慢慢握住他手,刚刚放上去,就被朝鲁用力拉了过去,阮玉顺势就倒在他怀中。
“玉玉,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没有灌他,是他自己后面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自己灌自己的,不信你去问六弟……"他愤愤咬了咬阮玉耳垂。阮玉…”
“我不去,我问这个干什么。”
这话里的圈套呼之欲出,她绝不可能上当。朝鲁鼻尖抵着她的,低低笑:“被你看穿了。”阮玉:“……你压到我肚子了。”
他的胳膊存在感太强,就朝鲁这个体格,一条胳膊都很重。朝鲁闻言,立马坐起身来,轻轻从后面抱住人,让阮玉躺在自己身上,他一只手就能把人托起来,阮玉在他怀里像个小孩。朝鲁大手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她的肚子:“这样呢?”“好点……
朝鲁的手便继续往下探,当确认没有那个月事带的形状之后,呼吸忽然就重了起来。
“可等死我了。”
阮玉…”
床幔被放下,朝鲁朝着人便直接压了过去,阮玉被他牢牢锁在怀中,逼到角落,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察哈部落,大汗在秋夫人帐中待了足足两日,直到巴雅尔要出征敖汉,呼日勒才回到金帐。
对所有人臣子探究好奇的眼神他一概不管,只亲自为巴雅尔加冕,“去吧,父汗永远在你后方。”
“是!”
巴雅尔此去的目的,一是收缴去年敖汉故意拖欠的税款,二是探查这几次刺杀事件到底和他们有没有关系。
萨仁也在帐中,但是脸色相当难看,连装都装不下去了。等巴雅尔出发之后,她才缓缓问道:“大汗这两日,可知道喀尔发生的事情?”
呼日勒转身看过去:“什么事?”
他刚刚问完,帐外便火速进来一侍卫,跪地禀报:“大汗,刚刚得到的消息,格桑与塔伦大打出手。”
呼日勒眉头一挑:“为何?”
“具体为何并不清楚,伊敏夫人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呼日勒挥手让人下去了,转而慢慢看向了萨仁:“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喀尔部落。
伊敏在自己的帐中已经病倒了,乌娜在一旁照料。“阿妈,喝药吧。”
伊敏睁开眼,身上有些颓靡:“不喝,死了最好………乌娜抿唇:“阿妈不要说这样的气话,达慕已经封锁了所有的消息,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
伊敏忽然坐起身,满脸怒意:“你看见了吧,你阿爸就是这么没出息的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乌娜垂下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