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刚刚安排下去,阿福那边又有了新的消息:“夫人,杨大人醒了!”阮玉又惊又喜,立马站起身来。
她到杨充院中的时候,朝鲁也赶了过来。
“夫君。”
朝鲁走到她身边顺势就握住了她的手:“我听说了,看牧医怎么说。”里因在里面诊脉,出来的时候又惊又喜:“奇了,真是奇了,杨侍卫好了许多!看着竞然是毒被解了!”
大家都很高兴:“您真乃神医!”
里因虽然也高兴,但是也有些奇怪:“可、可我只是用了些常规的解毒草药,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哪种药起了作用……这可真是太奇怪了…”朝鲁:“管他呢,有用就行,你辛苦了!”朝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里因笑呵呵道:“虽然毒解了,但是还有一些皮肤上的症状,我去研磨一点药膏,给杨侍卫用上。”“好,去吧。”
哈斯图灵他们听说之后,都很高兴,赶了过来。“杨充这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哈斯虽然毒舌,但眼眶也红了。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大家都看破不说破。图灵:“四哥,好消息,父汗派了三百死士加强我们的人手。”朝鲁:“此事我也听说了,这些人你先去安排。”“是。”
查尔闻讯也过来了,“杨侍卫没事了?”
朝鲁:“大概是没事了,三哥怎么今日回来的这么早?”这阵子一直都是查尔出面和中原人去谈。
查尔微微一笑:“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朝鲁一愣,皱眉:"坏消息。”
查尔:“也不算是坏消息吧,就是咱们在这惹出的动静不小,那个裴度好像已经知道了,说要过来亲眼看看,估计也是为了打探情况。”朝鲁一愣:“不行,不让他来!”
阮玉…”
查尔笑了笑:“迟了,我已应了。四弟,那裴度是长安来的官员,你别看那知府与我们说的多,背后做决定的都是他,咱们最近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瞒不过他,让他来看看也好,打消他的顾虑,顺便在府上招待他一番,事情能进展地更快。”
朝鲁心烦意燥,眉头深深皱起。
阮玉:“三哥说的有道理,我们主动设宴招待吧。”朝鲁:…”
“三哥,好消息是什么?"图灵问。
查尔:“好消息就是,对方说互市监的设立,想亲自和提出这个方案的匹殿下仔细谈谈。”
朝鲁………”
谈谈谈,谈个锤子谈!
朝鲁气冲冲地回了自己房间,阮玉跟在后面,将门关上了。“你发这么大的火气干什么?”
朝鲁回头看着她,抿唇道:“我讨厌那人。”阮玉无奈了:“不会是因为我?”
朝鲁不说话了。
“那就是默认了,你还不信我说的话?”
朝鲁连忙凑过去:“不是…我当然信你……但是…上次他和这人的谈话过程,至今回忆起来都十分让他生气。阮玉其实能猜到一点点,但是朝鲁没有告诉过她那天他们到底谈了什么,她便也不会贸然问。
阮玉想了想,坐在了榻边:“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裴度殿试那年,就是因为经商的一篇文章受到了皇上的极大赞扬,一下子就成了榜眼。可见其实他对经商致富之道更有远见和看法,殿下和他谈谈,能受益不少。”朝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么欣赏他?”阮玉回望着他的眼睛:“我只是说事实。”朝鲁哼了一声,走了过去,挨着她坐下了。“近来都是三哥和他们在商议,我只是提了个想法,他却非要和我来谈,醉翁之意不在酒。”
阮玉:“…夫君现在都会说这句话了,进步很大。”朝鲁看着她的眼神更加复杂。
阮玉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也不再逗他。
“好啦,你就当这是正事,和他只商议正事不就好了,为何要这么在意别的呢?你出发之前要我跟着的时候不是答应过我了吗?要我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