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这种感觉会令人上瘾,忍不住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阮玉也感觉到了,朝鲁整个人都埋在她身上,这令她脸颊也越来越红。而更要命的是,他说话完全不算数,没一会儿,沉沉的呼吸声就传到了阮玉耳朵里。
他睡着了。
难得的放松,美人在怀,朝鲁一睡就睡了半个时辰。等醒来后的时候还有点茫然,也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他睁开眼意识到这点时,整个人愣了一瞬,接着脑袋便是一炸。猛然坐起来,就看见了玉玉有点幽怨的眼神。朝鲁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麻了吗?腿。”
阮玉瞪他:“你说呢?”
朝鲁恢复了精神,立刻坐直到一旁:“我帮你捏捏!"说完,就伸出大掌一一阮玉立马躲开了:“不要!”
她含了十二分的警戒心,要是朝鲁帮她捏,她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好事…况且男人大掌粗糙的很,力气又那么大……朝鲁也愣了愣:“我轻轻的,我保证正……”阮玉警惕地看着他。朝鲁:“你就试试吧,肯定舒服。”阮玉有些扭捏,但最后还是顺着他去了。
一开始,朝鲁还煞有介事地帮她捏着,阮玉也感觉到了舒适。“还可以吧?还麻吗?”
阮玉靠在榻上软软应了一声:“好点了。”朝鲁更加卖力。
可渐渐地,他那手就不算那么老实了。
从一开始只是在小腿和大腿上捏着,渐渐的,越来越往上,往上……阮玉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忽然被一阵异样又闹醒,睁大了眼……“你尔……”
朝鲁顺势俯身,一下就堵住了她的唇。
“嘘,玉玉别出声,我就碰一下。”
阮玉真的好想咬他,但腰肢被人紧紧箍住一一朝鲁呼吸重了些。
“你摸摸。”
“忍不住了……”
黄昏时分。
四殿下彻底休息好,从马车上下来了。
“殿下,马上要途径喀尔部落了。”
他们这次走的快,这会儿就途径了喀尔,秋猎的时候走了快一日半。朝鲁压根没打算在这里停留,图灵显然也没有。朝鲁下令:“继续前行。”
“是。”
图灵看着喀尔的方向忽然问:“对于格尔鲁之死,父汗支持谁上位?”“塔伦吧。"朝鲁漫不经心心道。
“毕竞是乌娜的父亲,他上位,对父汗有好处。”图灵若有所思,“可是,格桑他们不会同意吧。”格尔鲁有三个儿子,格桑是最受器重的长子,势必也是此次叔侄争权的核心。
朝鲁:“谁知道,管他们呢,喀尔的事情我不是很想管。”图灵也笑了笑:"四哥说的有道理,我也是。”朝鲁一行经过喀尔的时候,达慕和乌娜其实也才回去不久。喀尔部落里此时正在举办丧礼,乌娜和达慕都带了孝,站在灵堂上,乌娜似乎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此次丧礼,正是塔伦为哥哥主办的,在格尔鲁遇刺之后,伊敏第一时间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了下去。
显然,他们想在灵堂上趁着格桑还没回来,就将新的首领人确定下来。伊敏见到达慕之后当然很高兴,有女婿的支持,他们的胜算就多了一些。但没想到丧礼才开始不久,格桑就带着人冲了进来一一“我还没回来,你们凭什么立刻下葬?!我阿爸的死还没查明白,我不同意下葬!”
伊敏瞬间就沉下脸来:“格桑,你这是什么意思,入土为安,你难道不想让你阿爸安详离开吗?”
格桑冷笑一声:“小婶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只是要我阿爸死亡的真相!你们这么着急,是在隐瞒什么吗?”
“你休要血口喷人!”
灵堂上,两方便已经是剑拔弩张。
达慕一下护在了乌娜和岳母面前,格桑眯起眼。达慕:“格桑,你冷静一点,现在举办丧礼要紧,什么事情,都可以后面说。”
塔伦看着自己的侄儿,脸色也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