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概也是睡着了。
阿福揉了揉眼,就听见殿下吩咐:“去休息吧,不用收拾书房,任何人不准进去。”
阿福连忙应下,心道今天书房内肯定有重要的秘密,他一定得守好门才是!阮玉躲在他怀里,找着能下手的地方不断掐着,朝鲁低头看了她好几眼,唇角扬起,大步回了府帐。
次日,朝鲁一早便神清气爽去了金帐,临走的时候这样那样地吩咐了一遍,阮玉反正没听见,一觉醒来已经是巳时了。璇娘她们送来早膳的时候才知道,朝鲁竞然一大早就去把那画拿去裱了!还道是必须要在初一之前送来,阮玉噎了一下,她已经不想看见那画了,一点也不想!
吃过饭,阮玉脸颊还有点烫,也不想出门了,就懒懒呆在帐中。原本她给朝鲁的那条手绳已经快完工了,现在阮玉瞧着,有点想直接铰了。朝鲁今日在金帐内一番言论,得到了大汗极高的赞赏。呼日勒忍不住哈哈大笑,看了好几眼自己儿子递上来的文书一一“朝鲁,你真是令本汗刮目相看,很好,相当好!你们有空都来看看四台吉的计划!”
金帐内的一些大臣们都围了过来,互相传阅了一番。看完之后都赞叹不已,很多人对四殿下的看法都发生了改观。呼日勒:“朝鲁,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白节之后你便即刻去准备。”朝鲁恭谨应下:“是,定不辜负父汗。”
大哈敦帐内,萨仁和乌娜略显坐立不安,片刻后,达慕进来了。“阿妈。”
萨仁最近明显消瘦了不少,看见儿子来了,她才明显挤出个笑意。“我儿来了,坐吧。”
达慕坐下后,萨仁才道:“昨晚我去找过你父汗了,白节之后,阿妈希望你主动请缨,能将敖汉这个部落的事情解决掉。”达慕愣了一下:“父汗要打敖汉了吗?”
萨仁:“你父汗还没有做决定,但阿妈觉得你父汗现在做事情有点瞻前顾后,想得太多,你是长子,理应为你父汗排忧。”达慕有点错愕,意思就是……这是阿妈自己的想法吗?“达慕。“萨仁的语气有点严肃:“你不觉得朝鲁最近出风头太多了吗?”达慕愣了一下,垂下眼:“阿妈,我知道。”“你父汗将那个什么都护府的事情交给了他,还有你三弟也要去,你是不是也应该为了你父汗做点什么,你可是大台吉。”乌娜:“但是阿妈,敖汉那边的事情父汗不是也没有最终决定吗,达慕这样去会不会莽撞。”
萨仁:“就是因为你父汗还没有决定,所以才让达慕主动,你这个白节,多和你父汗去沟通一下,明白我说的话了吗?”达慕沉默了片刻:“我明白了阿妈。”
萨仁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你们小姨马上就要回来了,我还在想让查尔去中原的事情,娜仁可能不大乐意……
乌娜眼神一亮:“小姨外出两年终于要回来了啊。”萨仁笑了笑:“你姨夫家中的事情总算是办妥了,也该回了,不好总是待在乡下。”
朝鲁在金帐和几个大臣们又商议了一番,从前这群老古董们是很少和他说话的,现在倒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脸上全都噙着笑,这让朝鲁觉得有些不适,也懒得和他们周旋,找到机会就直接溜了。但是四殿下今天给大汗建议得到了高度认可并且广泛在部落里传阅的这件事,还是传到了阮玉的耳朵里,她听说之后都愣住了。是说昨天那份文书吗?
昨天朝鲁对着那文书做了什么阮玉已经不想去回忆了,她只觉得脸颊烧得慌,有点难以面对。
等朝鲁回来的时候,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对他。朝鲁看见了,只是嘿嘿笑了笑。
却换来了阮玉又一记狠狠的眼刀。
朝鲁想了想,道:“你放心,那文书我誉抄过了,原稿怎么可能给他们看!”
昨晚的东西全都会被他珍藏在书房里,一辈子的宝贝。听了这话,阮玉心中的别扭才稍微减轻了一点点,但还是不想理他,吃饭也懒得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