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对不住……前几天我不是故意跟你生气的,我只是……朝鲁话还没说完,外面忽传来了脚步声:“殿下。”是里因来了。
朝鲁皱起了眉。
阮玉想到刚才璇娘的话,问:“他是要来给殿下诊脉还是给我?”朝鲁:“都有吧,他缠着我问了一日了,有点烦。”他怎么可能会将昨晚发生的细节告诉任何人?!阮玉想了想,道:“不然让他进来吧,我也有点好奇,也不知道殿下身体现在如何了……”
朝鲁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既然她开了口,朝鲁还最后还是点头:“行,听你的。”
片刻后,里因终于如愿见到了阮玉。
“见过殿下,四可敦。”
朝鲁不耐烦道:“你快些。”
阮玉轻轻扯了扯他。
朝鲁抿住了唇。
里因:“是是是。”
说完就先开始给朝鲁诊脉。
只一会儿,里因便道:“蛊毒压制了下去,这一个月不会再犯了,可下次,就是上元节,殿下要好好注意。”
“这一个月里说不定解药就找到了。”
里因:“那自然是最好了,属下一定会帮您尽力的。”“嗯。”
接着里因看向了阮玉,阮玉也伸出手去,里因道了声得罪,便取来一块轻纱覆了上去,开始给阮玉诊脉。
但即便如此,他的手搭上去的瞬间,朝鲁的眼神便犀利地射了过去,里因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收敛心神,专注给阮玉诊脉。
朝鲁看着,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搭在膝盖上敲击着一一时间很慢,里因给阮玉诊脉的时间显然比他长的多,朝鲁也明显越来越不耐烦,手指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他忍无可忍开口之前,里因收回了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敢问可敦,小时候是否生过什么病?”
阮玉愣了愣,朝鲁急忙看向她。
“好像是……生过一场病,我阿娘说过。”“后来是如何医好的呢?”
阮玉仔细回忆了一下,道:“我娘说,应该找了一位很厉害的僧人,给我服了一种药丸。”
里因沉默了。
“那应该是这个原因没错了。”
朝鲁皱眉:“你快些说,别打谜语。”
阮玉劝:“殿下……”
里因笑道:“无碍无碍,我今天一直有个猜测那就是关于殿下闻到的气味,很可能是可敦服用过什么特殊的药,这药被可敦吸收,经年累月,或许对中蛊的人有特殊的作用。今日问了可敦,这猜想就更准确了,可敦小时候生的病……应该挺严重的吧。”
朝鲁再次紧张地看向阮玉,阮玉嗯了一声:“差点没挺过去。”里因叹气:“可敦也是有福之人,好在都过去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殿下的蛊毒暂时可能不用太担心,至少发作的时候没有太大的生命危险,但是也要尽快找到解药……
朝鲁:“你问完了吗,问完了早些下去休息。”里因……是。”
他和阮玉又行了个礼,接着才退下了。
等人一走,朝鲁就急忙凑到阮玉跟前:“你小时候生过重病?!我怎么不知道!”
阮玉:“…我们小时候相隔万里,你不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何况我自己也差点忘记了。”
朝鲁忽然有点颓丧:“但是你的一切我现在都好奇,都想知道,包括那个什么白度。”
阮玉…”
人家叫裴度,化名白屿。
她别开眼也懒得纠正,免得这人又开始纠结。可朝鲁伸手又捧住她的脸,深深望着她的眼:“玉玉,有你真……”朝鲁的眼神有点直白有点烫,她垂下了眼眸岔开话题:“母亲那边怎么说……那巫族的人好像和可以去流羽部落问问?”“嗯,这你不操心,我都安排下去了。"朝鲁不愿意说这些,他又凑到朝鲁的脖颈处贪恋地闻了闻。<1
阮玉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