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
哈斯从地上爬起来之后还要上前,朝鲁却再次暴走!他像是回头要咬人的兽一般,恶狠狠地盯着哈斯,阮玉已经彻底反应了过来:“母亲,你们都先出去!”
“安安!”
“没事的!朝鲁不会伤害我!”
阮玉其实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在很多时候,她会理智地权衡利弊。现在,若是仔细分析起来,这是一招险棋,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的笃定。
大汗似乎也看出来了什么,忽然下令:“都出去,你们在这只会让朝鲁不安。”
事实的确如此,不论是哈斯还是图灵试图靠近,都会激怒朝鲁,但阮玉就在他面前,却仅仅只是被他逼到了墙角一一甚至可以说,不是逼,就像是不喜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一样,要困在最隐蔽之处。
虽然秋夫人和海拉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担忧,但眼下的情况,也诚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所有人都慢慢地退出了帐中……
呼日勒当然不会走远,自大汗回来,这个临时营帐也如同铁网一样,密不透风。
秋夫人被冷风吹了吹,忽然看向了身旁强壮的男人:“大汗,妾有些话,不得不和您说说了。”
帐内。
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里因留下的香炉气味越发馥郁。他说,这是一种能令人平静的药香。
对狂躁的朝鲁来说是一种安抚,可对阮玉而言,这香有点过于浓郁了,竟让她的思绪都变得有些迟缓起来。
此时此刻她被朝鲁困在墙角,坚硬的小臂抵着她和墙壁之间,无处可逃。“朝鲁,你……
阮玉试探地和他说话,而后她很快发现,朝鲁听不懂她此刻在说什么。他的眼底闪过了一些些的迷茫。
再接着,他忽然朝着阮玉扑了过去……
阮玉几乎是叫出了声。
因为朝鲁咬住了她的脖颈。
应该是咬吧,她感觉到自己脖颈上的皮肉被尖牙细细地提了起来。阮玉倒吸了一口气,并没有感受到必然的疼痛,反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的头皮紧绷一一
朝鲁只是叼着那块皮肉,细细摩挲。
没有咬,也没有吸吮。
不,很快他就意识到了。
变成了吸吮。
学习地倒是好像很快一一这个荒唐的念头忽然不合时宜地闪过了阮玉的脑海。
她在想什……?
可下一瞬,朝鲁却的的确确如同她想的这般,原始的动作激发了一些本能,他的喉间发出了灼热、含糊不清的声音。很快,阮玉白皙的脖颈被留下了一串串的红印。朝鲁一边吸吮一边疯狂地汲取一一
汲取她的味道、气息。
那不是香炉的味道,而是从面前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清润的甜香,能抚平所有的焦躁。
朝鲁望着人,其实看不大清楚阮玉的面庞,但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嘶喊、狂吼。
他喜欢这个小小的人。
喜欢她味道,她的所有。
但另外一种可怕的感觉也在喧嚣着。
像锤子一样敲打他的脑仁。
毁掉,吃掉,撕毁周围的一切一一
朝鲁眼中又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的大掌似乎并不受控地挥了一下。空气中响起布料被撕碎的声音一一
阮玉惊呼一声,接着,那股令人好闻的香味越发浓郁。清凉的触感也又一次勉强唤回了朝鲁的理智……阮玉捂着自己,忽然感到了一阵羞/耻,他不会是想……“朝鲁,你冷静一下,冷静……“阮玉连连倒吸一口气,试图与他进行沟通。可是,和一个正在被蛊毒折磨的人说这种话,无异于痴人说梦。因为她在说话的时候,朝鲁的眼神只是盯住了她的唇舌。嫣红小舌和白牙给了他很强的冲击力。
他要咬这里。
让这里只能吞吐他。
朝鲁喉间再次发出一声喘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