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璇娘,有心了。”
她看着热乎乎的包子,忽然道:“请殿下过来吧。”璇娘愣了一下,笑了笑:“诶。”
朝鲁在不远处和哈斯他们说话,阮玉便坐在原地等,微风轻轻吹过,她又想到了朝鲁派人搜到的消息。
其实,这些要比那人说的细致很多。
比如说阿弟现在多高,阿娘在腊月十五那日还出了门,对裴度来说,打听消息也只会关注一些大事,日常的琐碎,是朝鲁帮她派人专门在长安留意了许久否则不会知道的。
长安的确距离这里很远很远啊……
朝鲁站在不远处,看见璇娘过来的时候就怔了片刻,杨充十分有眼色的止了话头,就剩哈斯一人还在叽叽喳喳说着,杨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拦住了人。璇娘微笑上前:"殿下,可敦请。”
朝鲁别别扭扭地看了眼那边:“何事?”
璇娘笑意更深:“奴婢不知。”
朝鲁:“哦,知道了,马上来。”
“是。”
璇娘刚走,朝鲁便直接道:“晚些再说,我去问问她什么事。”杨充微笑应好。
哈斯若有所思,等人走后才道:“不是吵架了吗?没看出了啊。”杨充摇头:“你快成亲了吧?”
“废话,不是早就给你说了。”
“你应该感谢你父母,还有那个媒人。”
哈斯:…”
朝鲁走了过去,阮玉正坐在一棵树下。
“何事?”
阮玉抬头,见人还在硬巴巴抿着唇,笑了笑:“想问问殿下的咳嗽好了嘛?”
朝鲁眉眼稍松:“嗯,没事。”
“那殿下能不能去河里帮我捉条鱼?我想吃烤鱼了。”不远处的确有条河,但现在大冬天的……其实也不是不行,朝鲁迅速抬眼看了过去判断了一下。
结果看了一眼,一下就急了。
“河水结冰了,你要是想吃鱼,我一一”
朝鲁话还没说完,忽然就对上了阮玉笑眯眯的眼神。他猛然愣住。
也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阮玉弯起眉眼:“坐下吃包子,璇娘备了热的。”朝鲁唇角抿了抿,看了好几眼她的眼睛,然后就挪过去,坐下了。“给。"阮玉递给他。
朝鲁的确也饿了,本打算一会儿随意吃点干饼,但和热乎的大包子比起来,那肯定还是包子好吃。
“怎么做到的?”
“这个食盒,下面可以放热水,好像可以保温。“阮玉指了指。朝鲁拿了过来仔细看看,好像还挺感兴趣的。阮玉道:“殿下若是觉得好,可以让工匠改改?以后出去,也能解决一点问题。”
朝鲁没说话,但是默默把这事给记下了。
两人并肩坐着,一阵风吹了过来,这会儿,朝鲁没咳嗽了。阮玉却忽然咳嗽了两声。
朝鲁皱起眉头,这才发现她没穿披风。
“下面的人都怎么办事的。"说着就要喊人去拿。忽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叫喊。
“殿下!”一侍卫骑马奔了过来。
“殿下!附近又发现了哈良人的身影!”
朝鲁脸色猛然变了变。
图灵和哈斯闻言也立刻走了过来:“确认是哈良的人?”“这个没看清,但是鬼鬼祟祟的!很是可疑!”朝鲁立刻看向阮玉:“上车吧!”
阮玉片刻没有耽误。
朝鲁:“即可返回营地!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务必保护可敦和大别吉的安全!”
队伍加快了速度,朝鲁骑着骧武,眼神凌冽地扫视着附近,阮玉和海拉的马车被包围的密不透风,阮玉只能听见车外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好在,两个时辰后,他们安全抵达了营地,这一路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对方应该是怂了,退缩了回去。
但这不代表朝鲁会放过他们。
刚回到营地,朝鲁便送阮玉回到了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