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见过几面,都是一些流言蜚语,子虚乌有罢了。我想裴大人应该也是这样想的,我千里和亲过来嫁与你,绝无二心,天地可鉴。”阮玉说完,再次深吸一口气:“时候不早了,歇了吧。”朝鲁闭着眼看似毫无反应,但其实在她说第一句话时耳尖就已竖起。旁的他其实都知道,但唯独听到那句"裴大人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心中忽然就又郁结了起来。
呵呵。
那人的想法她如何得知?
反正自他看来,裴什么的心思可不是这样。当然,这话也没法与她说。
他还能便宜那人?
朝鲁又咽了口气,就在这窗榻上躺下,连被褥也懒得盖。让冷风吹吹也好,降一降心口的火气。
次日一早,朝鲁被窗外的一阵鸟叫声吵醒了。他下意识伸手往身旁一探。
从前都能摸到温香软玉暖乎乎的一团,今天却是直接摸了个空。朝鲁猛然坐起来,还差点从窗榻上掉下去。这窗榻狭窄的很,他这人高马大的,本来就睡不下,这会儿猛然一坐起,发出了大动静。
朝鲁一僵,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床薄褥,他立刻朝床榻那边看去,却只见空空如也一一
朝鲁心口一紧,猛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大步追了出去。大门发出“砰”的一声,门外楼梯口的阮玉和海拉就同时看了过来。阮玉怔了怔,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
海拉更是没眼看自己弟弟,皱起了眉头。
一阵风又吹了过来,朝鲁忽然咳嗽了起来,猝然背过身去。阮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海拉则笑了笑:“这么大个块头怎么还弱不禁风起来了?”
朝鲁耳尖有些发红,这中原就是水土不服,这会儿不仅咳嗽了,头也有点疼。
他侧着身子余光瞥了一眼阮玉,见她也在看自己,目光应该是有点担心的吧。
朝鲁嗓子好像更痒了,更猛烈地咳嗽了两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