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鲁陪着她一道吃了些,这些精致的菜他虽然吃不惯,但是也不挑。只是用膳的时候朝鲁时不时就盯着她看。
阮玉以为他不喜欢这些,道:“不如叫人送点卤肉?或者烧鸡?”朝鲁摇头:“不必了,我有别的打算。”
阮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坚持。
用完晚膳,她便先去洗漱,回到房间的时候朝鲁已经换了衣衫。他大大咧咧的,穿不惯那些长袍,只穿了一件中衣斜斜靠在塌上闭目养神。“你去洗洗。“阮玉走了过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道,朝鲁忽然睁眼,伸手,就将人拽到了怀里。
“我帮你。"他接过阮玉手中的帕子,帮她仔细地绞了绞头发,动作还颇为轻柔。
阮玉却觉得他有点奇怪,视线忽然瞥到她放在桌子上的小瓶子,惊讶道:“我的糖人呢?”
朝鲁伸手,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我吃了。”
阮玉…”
“你刚才吃了我的那个,我得补回来。”
阮玉:“你小气不小气!你还咬了那个书生呢!”“谁让那老头子不会说话,我还给他银子,算很大度了。”阮玉无话可说。
忽然,她觉得胸/.前一凉,猛然低头看了看。只见朝鲁手上正捏着一串糖,不是她那个,而是另一个普通的果子形状。朝鲁就这么把那个放在了她的………
阮玉的眼睛越睁越大,越睁越大……
朝鲁的声音也越来越哑:“我逗你的,你那个我没吃,但现在,我要吃了。”
说完,便直接俯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