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奴婢照顾可敦请殿下放心。”
朝鲁点了点头,走到了帐外。
奇怪的很,同样是草原,朝鲁也不喜欢这,总觉得这里的空气都透露着一股令人生厌的浑浊气息。
不远处,杨充忽然走了过来:“殿下。”
“何事。”
“夫人刚才传话,大汗说到了凉州的时候给殿下放两日假,可以带着可敦去府城游玩两日,可敦应该……很想念家中。”朝鲁沉默了片刻。
“嗯,知道了。”
杨充:“那属下告退。”
朝鲁想到刚才阮玉的话,其实他心里也清楚,闹着要来秋猎,也不是为了玩,就只是为了去一趟凉州。
又吹了会儿风,朝鲁折返回帐内,璇娘走了过来:“殿下,可敦睡下了。朝鲁点了点头,“你们也歇着去吧。”
“是。”
朝鲁走到了榻边,阮玉睡觉是喜欢蜷缩成一团,到哪里都不例外。深陷在被褥里,像个蚕蛹。
他也很快洗漱一番,之后躺在了人的身旁。阮玉此时,已经在做梦了。
梦里,她真的回到了有娘亲在的小院子,那时候一切都很好,没有什么真假千金,没有什么勾心斗角……
“娘亲,秋千…”
朝鲁躺在外侧,忽然听到她嘟囔了一句。
于是便睁开了眼,侧头看去。
“回去就给你扎秋千。"朝鲁忽然道。
娘亲他是没法给她变来了,扎个秋千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弟弟,阿弟……”
朝鲁:…”
这个他也没法子,索性不开囗。
阮玉念叨了两声见没回应也就沉默下去,又过了片刻,朝鲁再度闭眼时,又听到一声:“朝鲁………
瞬间,男人狭长眼眸睁开,精光暴起。
“你要什么?”
阮玉还深陷梦中,压根没听见男人的话,这个名字被她念叨了一声之后就没再叫了,但是朝鲁就是听到了。
他忽然笑了笑,伸手将人揽到怀里。
“我在啊。”
这多好,梦那么远的,他又不是神仙能给她变来。阮玉被他抱在怀里之后蹭了蹭,朝鲁笑得更开心了,提着她的腰微微用力,阮玉就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阮玉被他摆弄了一会儿似乎要醒了,皱了皱眉,朝鲁立刻松手,下一瞬,阮玉自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肩膀和脖颈处,继续沉沉睡去。她还是喜欢蜷缩着睡,所以朝鲁一伸手,就能将她的脚丫握在手里。有点冰,但是软乎乎的。
朝鲁今日其实也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困意上涌,也不再勉强支撑。府帐内陆续都安静了下来,可大哈敦的帐中,此时还亮着微弱的灯。伊敏已经和萨仁长谈了快一个时辰,乌娜都已然先回房。萨仁:“今日你也瞧见了,朝鲁非同往日了,我不得不提前打算啊。”伊敏叹气:“姐姐的想法我都懂,朝鲁的新妇的确不是个软柿子,但是老姐姐,现在真的到了非要冒险的地步不可了吗?”萨仁抿唇:“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如果可以,那一年他本来就…”萨仁想到当年的场景,捏了捏掌心:“大汗将朝鲁放逐三年,打消我的警惕,可现在看来,我根本就不懂他的打算,我根本就不懂我的丈夫……能指望什么呢?″
伊敏沉默了下去:“我也本以为,大汗早就不在乎那个女人了,可没想到,今年……老姐姐,我明白了,达慕是我的女婿,我会帮你的。”萨仁面色一松,“乌娜给你的东西…你收到了吗?”“嗯。"伊敏眯起眼,“我已经想好了,让谁去办这件事。”萨仁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还有一件事,图灵那孩子……今日怎么没见到?”
伊敏笑了,笑得很灿烂:“图灵啊……可真是个很乖的孩子,非常听我的话,你放心好了,这三年,他在喀尔,要什么给什么,我是真心将他当自己的孩子在疼爱啊。”
萨仁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