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朝鲁放软了语气,也不念叨了,只是忽然看了眼她的头顶:“你今日怎么没戴那玉簪?″
阮玉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天天戴啊,我来骑马,木簪比较方便。”她刚说完,明显能感觉到朝鲁周身气息又是一沉,但阮玉没理他,径直进了帐中。
青果笑着迎上来:“可敦,午膳已经备好了。”阮玉点了点头,进了里帐之后就准备换衣服,想先去擦擦身。朝鲁跟了过来。
“下午还有事吗?"阮玉侧头问他。
朝鲁没说话。
阮玉脱了骑装外面的马甲,刚要转身时,忽然被朝鲁从后面堵住一一”你尔……”
阮玉有点疑惑抬眼,就见朝鲁伸手将她头顶的木簪取掉了。阮玉睁大了眼,看出了他的不悦,她抿了抿唇,将他手中的木簪拿了过来:“我明日戴不就好了”
朝鲁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伸手将人拉近。“也没事,一会儿戴给我看看。”
青果让小厨房送来了饭菜,但刚走到门口就被璇娘拦下了。璇娘朝她摇了摇头。
青果睁大了眼,片刻后反应过来,默默退到了一边。里帐严丝合缝,但周围的婢女们无一不低下了头,青果脸颊也慢慢变红了。这、这可是白日纳……
帐内。
榻上的被褥其实整整齐齐,但梳妆台旁却有些不忍直视了。阮玉一头青丝早已垂下,十指时而撑着梳妆旁的铜镜,时而按在桌子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朝鲁眼神一眨不眨从后面盯着她头上的玉簪。“真好看…你也看看。”
铜镜在轻轻晃动,那玉簪其实已有摇摇欲坠的感觉。阮玉咬住了唇,压根不敢往铜镜那边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