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视线,海拉笑着道:“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用午膳了。”
阮玉忙道:“阿姐一起和我们在这吃。”
“不了,布赫还在呢,我得回去照顾他,对了安安,你有时间可以在做一点那个奶糕吗?布赫很喜欢。”
阮玉微笑道:“当然没问题。”
海拉走后,朝鲁一个箭步就跨了过来站在她面前:“你怎么自己走去了,不是让你坐轿撵吗?”
他不提也就罢了,提起这事阮玉就有点生气,什么轿撵……草原上人这么多,她若是这几步路都要人抬着她去,那真是才叫丢死人了!阮玉不理他,径直走进了帐内,朝鲁连忙跟了进去。阮玉在榻前坐下了,朝鲁立刻就靠了过去:“你脚不疼了?”阮玉摇头:“不疼了。”
“那……“朝鲁又靠近她几分,视线在她的脖颈还有胸/.前游移:“身上还乏么?″
阮玉瞪了他一眼。
“你别问了。”
朝鲁见她火气还没消,只好讪讪闭嘴。
“那我这不是关心你,中午抽时间就赶紧回来陪你了,我说了要和你一道用午膳的。”
阮玉:“你不是回来送东西的吗?”
“那需要我亲自送吗?"朝鲁反问,盯着她,似乎在怪她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
阮玉哦了一声。
“我看看脚。”
见她对自己爱答不理,朝鲁也生不出火气,昨晚…他承认自己有些孟/.浪,不过他又不是圣人,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已经收着许多了!这会儿巴巴凑上来虽然有点丢人,但谁叫是自己的女人。“不用了…"阮玉立刻把脚缩了缩,"真的不疼了。”“我看看才信。”
说着,朝鲁抓住了她的脚踝,阮玉本就靠在榻上,这会儿被顺势一拉,双脚就被放在朝鲁的腿上了。
朝鲁脱掉了她的鞋袜,凑上去仔细看了看,阮玉总觉得这样有些别扭,没一会儿就想把的脚收回来:“你看吧,真的没事了。”朝鲁不肯松手:“再养养,最近这几天好好休息。“他的大手摩挲着阮玉的脚背,像是在抚摸什么爱不释手的宝贝,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却又想到了昨晚手下的触感。
都说女子好,哪里好从前他不知道,现在没人比他更知道。无一处不软,无一处不滑,贴上去,就再也舍不得挪开。朝鲁还没体会两下,阿福忽然走了进来:“殿下!大汗的东西都送来了,奴才一一”
话还没说完,阿福便睁大了眼,虽然第一时间朝鲁已经将阮玉挡住了,但还是被他看见可敦的腿放在殿下腿上…
阿福立马低头,暗暗叫苦。
阮玉第一时间缩回了腿,朝鲁的脸色阴沉下来:“有没有规矩!”“奴才知错,奴才还以为可敦没回来……奴才告退……阿福退下后,阮玉看了眼他的神色:“你这么凶做什么?”朝鲁吐了口气,重新看向她,阮玉已经把脚藏起来,再不叫他看了。朝鲁有种被打断的不快,但也没有继续,轻咳一声跳了起来:“父汗送了好些东西,都是给你的,可要看看?”
“肯定又是金玉和兽皮之类的吧,收起来吧。”朝鲁回头看她一眼:“冬天来了,我们马上要去进行最后一次狩猎,兽皮可以鞣制成皮衣暖靴,可是好东西。”
阮玉:“我知道,我没说不是好东西,我改日会和父汗谢恩的。”朝鲁又走了过去,咧嘴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说,我把那条雪狼的斗篷也送给你,好不好?”
阮玉惊奇地瞥了她一眼:“那不是草原上唯一一条吗?殿下舍得?”朝鲁:“那是一头母狼的皮毛,又是白色,我穿戴不合适,放在那里也是浪费,不如给你。”
阮玉似笑非笑看着他:“好啊,多谢殿下割爱。”朝鲁唇角飞快扬了扬:“无碍,你喜欢就好。”阮玉也笑了笑,垂眸不语。
没多会儿,璇娘她们送来了午膳,两人起身一道用膳,饭桌上,阮玉忍不住问了问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