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收收。”
朝鲁:“嗯,好看。"视线却没收,仿佛隔着衣裳都能勾出她里头的样子。阮玉瞪了他一眼,朝鲁才讪讪回过神。
“走了,父汗说都去金帐用膳。”
海拉:“行,母亲呢,也过去了?”
“对。”
朝鲁走到了阮玉面前,留了个胳膊给她,谁料阮玉看也没看,拉着海拉一道走了。
朝鲁:…”
只得默默跟了上去。
到了金帐。
阮玉就收起了笑闹变得严肃了起来,按照规矩,她得和朝鲁坐一起,她刚刚坐下,朝鲁便从桌下将她的手握住了。
阮玉吓了一跳。
男人倒是云淡风轻,甚至有人经过的时候还打着招呼,阮玉被迫只能和他一起和对方点头微笑,但是桌下,男人还故意地捏她的指尖。等人一走,阮玉立刻把手抽了回来,还狠狠掐了他一把,可惜朝鲁身上和石头似的,掐也掐不动。
朝鲁勾了勾唇,也收起了顽劣的心思。
很快,大哈敦和可汗便一道来了,所有人起身行礼,呼日勒抬了抬手。“今天本是扎木彦赛事,是女人家的事情,但是哈敦说,草原今年丰收了,值得庆贺,所以借着这个机会,便正好也招待招待大家,今日没什么要紧事,就吃好喝好听听琴!”
“多谢大汗,多谢哈敦!”
萨仁微笑着和呼日勒一道坐了下去,其余人也纷纷落座。大汗说得也没错,所以今天阮玉和朝鲁也没有什么事,她没参加扎木彦,便只需要陪在这鼓掌就好了。
大哈敦宣布赛事开始,渐渐地,音乐声也就起了。阮玉抬眸看了一圈,几位可敦都在自己的席间,不过都是盛装出席,身旁放了一把马头琴。
朝鲁:“看什么呢?"他给她倒了一杯羊奶酒。阮玉收回眼神,道:“我不参加应该真的没事吧?不会忽然叫我吧?”“你为何这么想?”
阮玉:“……因为我之前学琴的时候,总被夫子点名,实在是有点怕了…朝鲁:“所以你会弹琴?”
阮玉:“我当然会啊,但是这个和马头琴又不一样,是古琴。”朝鲁懂了。
“不会,就算有人叫你,别理他。”
阮玉:“……谢谢你啊。”一点没有被安慰到。比赛正式开始,已经陆续有贵女们进来演奏,阮玉先前在长安的时候也着实没少参加过这种事情,早就习惯了,坐得住。不过朝鲁可半点儿都坐不住,让他在这坐着不能动听曲子,简直是比体罚还难受。
他是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骑上骧武打猎去!阮玉看出了他的坐立不安,咳嗽了一声,算是提醒。朝鲁瞥了她一眼,又捉住了她的手。
阮玉吓了一大跳,下一瞬就听见男人故意的声音:“你不让我东张西看,我总要自己找点事做。”
阮玉挣了挣没挣脱,也就无奈地随他去了。入选的五个女子已经都演奏完了,其中有那么两个还算弹得不错,阮玉多看了两眼,而她望过去的时候,三殿下查尔,也一道望了过去,两人还对视了一眼,查尔朝她尴尬笑了笑。
阮玉很快就收回了眼神,查尔在外拈花惹草的名头她是听说过的,但玉珠都没有说什么,她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那女子被查尔看了一眼之后也心神动荡,这里的人都认识台吉。还有一个,最后上场,长得虽然没有前一个那般婉约有姿色,但是浑身上下都是健康的美,查尔对这样的女子没什么兴趣,那女子显然对他也没有,不过演奏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看了眼朝鲁。
虽然只是很快的一瞥,但阮玉就是捕捉到了。她微微抬眉,迎着那女子的视线看了过去,对方一愣,随即心虚地低下了头,最后一个音还弹错了,惹得上头的大哈敦也瞧了过来。“可惜了,本来是不错的。”
那女子忙低头道:“民女学艺不精,大哈敦见笑了。”萨仁笑了笑:“无碍,你们平时本就没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