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
朝鲁朝人逼近,盯着人的脸,忽然问:“嘴好了?”
阮玉:“……好了。”
“记得昨天谁给你涂的药?”
“殿下涂的……”
朝鲁又哼了一声,“那你为何刚才不愿扶我!拉我一把,胳膊会断了不成?!”
阮玉:“……”
原来是因为这个,她刚才那么隐蔽,没想到都被发现了。
“殿下误会了,您太沉了……妾胳膊又还伤着,实在有点……力不从心……”
朝鲁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在说谎。
他今天的确喝的有点多,脑袋也变得有些迟缓了。慢吞吞才想起她胳膊的确受了伤,男人怔了片刻,眼底又闪过了一丝懊悔……
“还没好么。”朝鲁问。
阮玉:“没呢,估计没这么快。”
“我看看。”
阮玉不太愿意:“不用了吧。”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看那里!
朝鲁忽然想起了前天看到的、昨晚又没看到的风景,蓦然就口干舌燥了起来,这下阮玉说什么都没用了,势必要看个究竟。
阮玉挣扎了两下,到底没有拗过他,放弃了,干脆闭上眼:“你看吧看吧!看个够!”
她在帐内的时候不喜欢穿草原的服饰,都是长安的襦裙,轻而易举就能被男人拉了下来,朝鲁的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半晌都没有动静。
阮玉睫毛颤着,像受惊的蝴蝶,也不晓得他看够了没有……
屋内静的很,忽然,她却听到了一声吞咽声。
阮玉错愕睁眼,就见朝鲁尴尬地别开眼:“唔……是还没好,是我冤枉你了,对不住……”
他直起身来,阮玉看见他耳根有些红。
“我先去沐浴。”
朝鲁忽然转身朝浴房走去,阮玉越发奇怪。
他这样……总不是看自己看得吧?
阮玉也低头看了一眼。
“……”
她的小衣都是之前在长安做的,这才多久,怎么就有点小了?
……
朝鲁去了净房,放了水又洗了澡,接着又喝了几碗醒酒茶,眼神中的醉意便去了大半。
他按了按眉心,想到刚才的荒唐举动,只觉得有点魔怔了。
这很不好,朝鲁有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确认自己身上没有酒味了,才返回里帐,阮玉已经躺下了。
朝鲁在外侧躺下,阮玉开口问道:“殿下不用膳吗?”
"和二哥三哥他们吃过了。"
阮玉哦了一声。
这人好像酒醒了,听着正常了许多。
朝鲁单手枕在脑后,眼里闪过了一丝懊恼,喝酒的时候二哥三哥明显是在激他,一时大意了。酒桌上也不知怎的,看见他们身边的姬妾,脑海中就不禁想到了家里的这个女人。当然,那些歌姬们要贴他的时候都被他轰走了。
但心中总还是有些燥热,回来老远看见她的小巧身影时就快要喷薄而出了,偏她连装都不知道装一下,眼里的嫌弃真当他没有看见是不是……
草原的女子身体好,力气大,但对自己男人都是百依百顺的,偏偏他这个,身体弱力气小,却是格外的狡猾聪明……
朝鲁有点烦闷了,他觉得自己最近关于的她的思绪有点多了,已经超过了他的本意……
“你,上药了没?”男人忽然开口问。
阮玉随口应道:“璇娘帮着上过了。”
朝鲁皱了皱眉,忽然翻了个身。
“嘴呢?”
阮玉睁开了眼。
耳朵还伤着,她又不能背对他,便是最标准的平躺,这会儿朝鲁却忽然翻身朝着她,呼吸一下就逼近了。
“早好了……”阮玉稍微侧了侧脸,忽然,朝鲁起身,贴近——
整个头都俯了过去。
阮玉看着头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