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2 / 3)

涂惟灵并不气馁,她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五岁时压软度,这么多小孩里她的骨头最硬,心也最硬,嘴唇咬烂了也不叫疼,十岁时和男选手对打,乳牙被打掉一颗,还能笑着把血咽下去,对妈妈说“喝了自己的血就不怕贫血了。”

最后当然是她赢了。

涂惟灵有一面墙,那面墙上用刀刻着每一次失败的成绩,如果这面墙推倒了,她就会刻在手上,胳膊上。

涂菁总说她太骄傲,学不会谦虚,容易吃苦头。

可涂惟灵学不会收敛,她习惯挂着金牌巡视那些低下的头颅,捧着鲜花散播呛人的芬芳,从来都是意气风发,舍我其谁,那副模样。

恨的人牙痒痒。

涂惟灵挠了挠手腕,继续练习。

太阳落山了,山脊挂着一抹干枯的红,天也料峭起来。

夜间,星月随风轻摇。

涂惟灵疲惫不堪地走进草堂。

饭菜和烛光都在等她,涂惟灵饿的不行,认真地低头吃饭。

小扇关切地问道:“老大,每天修炼很累吧。”

涂惟灵一边嚼一边点头。

宋逾:“师妹,剑元山,剑器大会,去吗,过几日。”

涂惟灵还是点点头。

“去的师兄。”

听到她说话后,两个人都放心了。

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涂惟灵慢慢坐起身,她上学时就经常这么干,沙包从不离身,晚上偷偷溜进训练场加练,以至于她的夜视能力都提升了。

练得血液奔腾,烫得头昏脑胀。

涂惟灵仰躺在黑硬的土地上,望着天,望着那一跃而起的红日,那层峦起伏的山,那高远深邃的苍穹。

“系统,听得见吗?”

都快把她忘了。

不灵系统:【我在——】

涂惟灵心头一凛,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出现了。

“这本书里的世界真的是虚构的吗?”

冷不提防地问出了困扰她已久的问题。

涂惟灵在这里呆了将近两个月,可是她遇到的花鸟草木,都那么真切,她碰见的人,都如此具体。

“我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涂惟灵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遍布浅疤的手,从小便跟随她的手。

系统没有回答。

谁又能解释系统的存在是否真实?

寂静的山林,她一人独享。

涂惟灵大笑两声,震得山鸟飞逃:“系统,告诉作者,这个世界不过是打磨我的工具。”

“而你,因我存在。”

积学斋。

涂惟灵天刚亮便来了,如今她在凝气境,能看权限也提高了一级。

每个流派都有各自的藏书,有些只允许本宗的弟子借阅,有些关于历史的可供所有人阅览。

草堂连砖瓦都买不起,涂惟灵不指望能有什么厉害的藏书。

这些书中难免会编入些不那么入流的野史,例如,剑元山和奇工家的机厄阁联姻,就是为了能白拿各种武器;丹道和逍遥也曾因为一条河的划分吵得不可开交。其中草堂每次都是处于一个浑水摸鱼,能避则避的角落透明着,恐怕是其他流派的掌门长老,都不想被冠上以大欺小的恶名,索性就把参诡踢了出来。

独善其身也挺好。

参诡之所以特意分开立宗立派,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天赋不详,难以被笼统归类,所以先前参诡的弟子都是有啥捡啥,有啥学啥,包罗万象,融会贯通。

这草堂不就生来是涂惟灵的去处吗?

涂惟灵来这个世界闯荡,既没有系统束缚,又没有严苛的规训,有什么好顾忌的?

想到这儿她立即提了兴致。

继续画阵,勿规石走起!

脚下生风,天旋地转,化作一缕薄烟。

涂惟灵居然一次便成了,面前是一片竹林,是上次常吉老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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