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稷泽都快没有参诡这个流派了。”
“这是七年来的第一个吧?”
“整个草堂算上她的师父也就三个人吧。”
“哈哈哈哈。”
“别笑了,师尊看过来了。”
涂惟灵不以为意地掏了掏耳朵:这笄玉礼怎么跟军训开营仪式一样。
这些新入门的弟子分门别派站成一排排,听掌门师尊讲话,看师兄师姐操练。
“修仙分化一十二境界,下六境为炼气锻魄,上六境则为心动念,碎玉为界,玉碎则成。”
涂惟灵像是个小学上台领红领巾的少先队员,满心期待地看着执礼长老给她佩上本命玉髓。
只见那执礼长老嘴唇翕动念着口诀,手指凌空画法,一道白光落在涂惟灵的额间,随后这道灵气经由全身,凝在了那玉髓之上,原本普通的白玉变幻了形态。
她的本命玉髓化作了一只老虎。
师姐走了,涂惟灵立即把玩起来,爱不释手。
待到天色渐暗,最后一道暮色被悬起纤月替代之时,桡光山顶的玉孤台突然开始转动,青铜构件摩擦发出的声音宛若龙吟。
“上德冲虚,义该众妙,精凝真一,形结九空。”
众素衣弟子脚踏浮云,齐齐整整,剑气交织成阵,口中所念化作银色符文,凌空而立,场面盛大。
绶玉的弟子们被青衣师兄带领着念起心决:
师事长留,分隔两尘。执象九仪,覆天载地。我辈凛然,万物归一。
才算礼成。
她不会御剑飞行,也没有高德地图,最后是被一个脾气不怎么样的师兄带到草堂的。
哪怕做足了心理准备,在踏进草堂的那一刻,她还是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