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瞬间绷紧，连抱着她的手臂都僵了一瞬，像是被触到了什么极其敏感的地方。但他没有躲开，甚至微微侧了侧头，隐晦地把耳朵往她掌心送了送，默许了她的动作。苏姚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立刻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另一边耳朵，指尖细细摩挲着耳尖的绒毛，软乎乎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她忍不住低头，看着他白发下那张略显硬朗的脸，平日里冷冽的眉眼此刻因为她的触碰染上了几分柔和，两种反差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特别的颜色。玩得兴起，苏姚干脆捧住周陆的脸，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视线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模样刻进眼里。周陆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尖的粉色又深了几分，喉结轻轻滚了滚，才低声问道：“是不是……很丑？”
他知道哨兵异化后的特征在很多人眼里是“怪异”的，之前也听过不少议论，此刻被苏姚这样直白地盯着，难免有些不安。苏姚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周陆的意思，心里好笑，大概是哨兵都感觉异化后的自己是难看的吧，但是苏姚不觉得，反而觉得更好看了。苏姚摇摇头，俯身在周陆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眼底亮着认真的光：“不会啊，很好看，我特别喜欢。”
周陆的身体骤然一滞，像是没料到她会这样直白，随即眼底漫开滚烫的暖意。他抬手扣住苏姚的后颈，轻轻回吻她的脸颊，动作虔诚声音低哑却无比清晰：“你喜欢么？”不等她回答，又自顾自接道，“你喜欢，我就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苏姚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不是异化后的样子么？一直维持着，你不会很痛苦么？"异化就代表着暴动值已经超过80%，这对哨兵的精神来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还好。”周陆凝视着她，目光专注得仿佛只装得下她一个人，语气轻描淡写，“你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苏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暖又酸，一时竞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微微叹了口气，双手环抱住哨兵，心里默念了安抚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