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讷讷地回答:“阿尼,就是还没看习惯你的头发。以为话题还在回首尔的时间上的权至龙无语地笑了:“这个发型我得维持两年。”
金理理不禁有点咋舌,以前她没怎么觉得,但是现在突然意识到了21个月的服役期,真的比想象中长。
权至龙直接开车把金理理带到了他这段时间的住所,本来金理理想另外自己订酒店,但权至龙说他住的地方还有空房间,而且金理理就住两晚的时间,白天还要一起出去逛,也没必要非得住到别的地方去。说起来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件认知改变,因为她和权至龙已经住在一起好多次了,包括互换身体的时候,现在她居然已经没有觉得特别尴尬或者抗拒了。汉拿山是第二天的行程,今天下午是先去金理理念念不忘的山君不离。金理理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还掏出手机看天气预报,上面说今天有降雪概率,但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下雪,气温估计是已经到了零度了,外面很冷,但是就是没下雪的迹象。
她有点遗憾地叹口气,本来还想看山君不离的雪景,看来这次是没有机会了。
权至龙之前听金理理说了几次山君不离的景色,但是他来的时候这里的草地都是绿意盎然的,所以其实并没有特别震撼。这次他跟着金理理来,距离她上次来这里的时候才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除了温度变得更低之外,倒也没有太多其他的变化。到底是枯黄的,与灰色的石板路以及深棕色的土地互相映衬着,形成了一副非常空旷孤寂的画面。
权至龙再次感受到了他在涉地可支感受到的那股难以言喻的难受,突然感到莫名的焦虑和害怕,所以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用压进肺部的冷空气来逼退自己突如其来的心悸。
金理理这次敏锐地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她紧张地用手扶住他的胳膊:“欧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权至龙不想在金理理面前展现自己难受的样子,所以他咬了咬后槽牙,极力想保持自己的表情稳定,视线有点漂浮不定:“没什么事,就是……感觉这个景色可能太…太好看了吧。”
金理理才不相信他这副脸色突然变白嘴唇的颜色也变浅的样子是因为什么景色原因。
“你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快点告诉我呀!"金理理有点着急。权至龙本来插在衣兜里的手指是紧紧地捏在一起的,眼神也尽量控制想从远处的大片空寂中转移到近处的东西上来,然后他的视线就对上了金理理有些焦急的脸庞。
“我,我不知道,突然感觉这里有点不舒服。“权至龙有点莫名地抚了抚自己的左胸,他的注意力被金理理拉了回来,不适感好像在减轻。金理理表情变得严肃,她想起了之前权至龙的情绪起伏很严重的事情,但是这段时间他一直表现得很正常,也没怎么再出现之前的那种情况,所以金理理已经完全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但是看起来他好像并不是简单的情绪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