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他真怕自己哪里露馅,然后又突然想起:【你不是在练习吗?怎么还有空看直播?】
金理理发了一个擦汗的布朗熊表情包:【我一边把直播在旁边放着,一边练习的,放心啦前辈,我有在认真练习。】
看到这话权至龙有点愧疚,他绝不是想要质问金理理,抓她是不是在偷懒,他只是单纯地问一下而已。
他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担心你偷懒,你可以偶尔休息一下】
金理理了一个笑哈哈的表情过来。
她知道权至龙不是在查岗,她就是想逗他一下。
晚上,金理理和权至龙坐在他工作室的沙发上休息。
她今天又练了一整天,但是回看练习视频的时候,还是能明显感觉出来她和权至龙的舞台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舞蹈动作她已经都比较熟练了,因为他们的舞蹈确实不算难,也就是《good boy》的舞蹈稍微难一点,金理理在团里的定位是领舞,舞蹈实力自然是不错的,多顺了几遍动作之后就能直接跳出来,现在又练了好多次。
随着时间越接近20号,金理理已经越来越紧张。
最担心的是他们猜测的残月根本与互换身体无关,那金理理就要面对的是站上 BIGBANG 巡演香港站的舞台然后连续两天欺骗6万名观众这种情况。
就算安慰自己这不是自愿的,只是无奈之举,但是金理理还是觉得很为难,最重要的是,要是演砸了或者是露馅了,她简直不敢想……
就算是最后几天,就算练习和前几天一样累,但是金理理还是很难再像前几天那样拥有沾枕即睡的好睡眠了。
甚至在梦里她还梦到在她表演《crooked》的时候,全场观众完全没有被她的表演打动而是全都鸦雀无声的场景。
相对演唱会来说,明天的广告拍摄可以说金理理都已经不怎么紧张了,毕竟她已经看完了最终的台本,她一句台词都不用说,而她已经练了好几天模仿权至龙的行为举止,这个广告应该真的算得上是非常简单的拍摄了。
她摩挲了一下右手上的戒指,这几天除了洗澡之外,就算是睡觉她也没摘下来过,每天早上晚上都在虔诚祈祷,千万要在演唱会之前换回来。
权至龙也是一样,时时刻刻戴着那枚戒指,而且每天最重要的是一天查三遍月相。
他完成了今晚的查看月相任务后,对金理理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拍摄现场。”
他们提前商量好了,就假装金理理是PMO的员工,跟着权至龙是因为品牌新品的事情要商量,毕竟PMO要在巴黎开展,这几天行程全部连在一起,所以从明天广告开始一起行动也说得通。
要不是权至龙提起展览的事情,金理理本来都差点忘了他有个个人品牌,因为权至龙几乎把所有能推的工作都往后推了,而展览的事情早就安排好了,大多数事情权至龙也用手机解决了,所以她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见过PMO的任何一个员工。
难怪他在金理理练习的时候有时候在一旁写写画画,她还以为他在写歌,但是看着又像在画图。
说到这个,她又想起一件事:“前辈,你的猫呢?我记得你好像有一只猫。”而且他家客厅还有猫爬架和猫砂盆什么的,金理理有几次都想问,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主要是太忙了,每天都晕头转向的。
也许是现在有点太焦虑了,金理理不想让自己的脑子空着,所以难得地开始主动找话题。
权至龙愣了一下:“iye 啊,我暂时放在我姐姐那里。”
金理理问:“为什么不把它接回来呢?”
权至龙说:“本来是打算这段时间时不时过去看看它,然后等从巴黎回来之后再把它接回来,因为到时候巡演告一段落,也暂时不用到处飞了。”
互换身体的事情一出,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