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的晚上,离正式表演还有不到3天,中间还要拍摄广告,那起码要花费大半天,还有一天是要飞到香港和用来彩排的时间。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现在金理理已经能把18首歌全部顺下来,舞蹈动作也都记得七七八八,这其实已经很强了,那些表演上的瑕疵,还有两天可以再想办法调整,他不能太强人所难。
虽然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太强人所难,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满满的不甘心。
金理理没有做声,她能理解权至龙的感受,毕竟是他的舞台,他的表演,谁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留下瑕疵。
要接受冒着欺骗粉丝的风险让换了个芯子的自己上台这件事已经很难了,但是他要是直接选择和粉丝们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参加这次演唱会,那对整个演唱会以及团队甚至粉丝们来说,更加没有好到哪里去。
金理理也想尽力弥补这个差距,一开始她确实是被赶鸭子上架了,但是真的开始练习之后,她反而抛掉了自己脑子里的那一堆杂念。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一直浑浑噩噩。
抛开一切,反正她现在也不是金理理,她不用去想过去的事情,不用去想组合的事情,也不用去想下一次回归的主打曲,甚至不用去想互换身体带来的一串麻烦,只要专心的练习、练习、练习。
而且这种权至龙做导师一句一句教她咬字和发声的练习机会不是每个人想要就能有的,还有这种他一首一首告诉她为什么这么改编、现场会是什么效果、要在什么时候怎么表现的指导机会也更是难得,她已经不想去想最后舞台会变成什么样,只闷头就是练。
金理理每天龙角散和热水不离手,每天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完全干的时候,唱累了就跳舞,跳累了就去唱歌,实在累了就在权至龙工作室角落那个大沙发上面一躺,醒了就继续练,每天练到半夜回去,早上一起床就过来继续练,其实日子比她练习生的时候还要愉快不少。
毕竟 SH 作为一家小公司,哪能有像权至龙的工作室里这么大的练习室这么好的音响和设备可以给她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