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不一样。”
在她和栗云微认识的期间发现,即便同样敏感内敛的人,底色也是不同的。栗云微难过可以找家人和朋友倾诉。
她受了伤挨了欺负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哭,哭完还要继续干活。于知韫的神情太过复杂,以至于栗云微心头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个拥抱。她轻轻地搂住于知韫,“我理解的,祝你新婚快乐,以后的每一天都快乐。”
两个人在这一刻仿佛同频共振。
转脸于知韫脸上又挂着笑,“今天好歹也是我的好日子,没必要搞得这么悲伤,快进去休息吧。”
宴会厅中流光溢彩,以白玫瑰为主题,闻得见香气,是新鲜的真花。新人的亲戚朋友不少,人一拨拨进来,栗云微谁也不认识。栗云微入座的那一桌是于知韫的朋友和同学,年龄都在二三十岁左右,她们之间有互相认识的,所以相谈甚欢。
她看了一圈,发现似乎整个办公室的人里于知韫只请了她一个。也可能是其她收到邀请的人今天不方便过来,总之栗云微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
不过今天也算是个特别的经历,栗云微第一次以被邀请的宾客的身份参加同辈的婚礼。
以往她都是栗月盛/严鸿伟及家人中那个“家人”。她惊觉自己真的成熟长大了,不仅领了结婚证,还有属于自己要处理的人情世故。
青春期的严思然食欲旺盛,说她还在成长都不为过,几乎年年测身高她都比去年高两厘米,如今已经是一米七整的身高。她悄悄地问:“姐,你说什么时候能开席啊?”栗云微说:“我又不是厨房的工作人员,我怎么知道。”两姐妹的对话逗乐了旁边的男人。
栗云微自然而然地被她的笑声吸引,侧脸望过去,男人约莫二十五岁的年纪,长得很清爽。
他主动和栗云微搭话:“你是小蕴的同事吗?”其实栗云微也不明白她和于知韫是什么关系,她们从前是同事,现在不是了。
说是朋友似乎也不太贴切。
栗云微说:“嗯……算是前同事吧。”
她反客为主,“你是?”
严思然立刻放下手机听她们讲话,毕竞是帅哥和她姐搭讪数,这可太有意思了,就怕她姐夫知道后会吃醋。
男人说:“我是小蕴的表哥。”
“奥……“女方家人不是在另外一桌吗?
男人看出栗云微心中所想,解释说:“和她们一起又要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很烦。”
栗云微感同身受,她年初参加婚礼的时候,还被七大姑八大姨围着问交没交对象。
她点点头,“确实很烦。”
原以为话到此处就要结束。
男人却又问:“你们公司的待遇怎么样?”莫名其妙,这种是不是应该问她表妹更好吗。秉持着对方不是太过分就要礼貌的原则,栗云微客气地回复她:“还可以。”
栗云微说话一板一眼,还有点严肃,她以为这样能消除男人的沟通欲。结果她伸出手,介绍自己:“我叫沈柯,能交个朋友吗。”栗云微伸手和她虚握了一下,“栗云微。”这一桌子男男女女,为什么非要和她交朋友,还是说她要和每一个人交朋友?
然后她的疑问在下一秒就得到了解答。
沈柯一点弯也不绕,直接问栗云微:“你有男朋友吗,如果我想追你可以吗?”
严思然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手上打字打得飞快,不知道在发给谁。栗云微庆幸她此时此刻没在喝水,不然绝对要喷到对面人的脸上。她立即表明身份,划清界限,“事实上我已经结婚了。”沈柯不太相信,“这是拒绝我的话术吗?”栗云微的状态不太像是结了婚的人,她所认识结了婚的人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说好听点是成熟,难听点是若有似无的疲倦。来源于家庭或者伴侣,再幸福的婚姻也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既然姐姐对这个叫沈柯的男人没什么兴趣,严思然愿意帮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