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出来讨媳妇了。难怪稍微有前途的小伙子都不在婚恋市场上,人家是英年早婚,不仅事业优秀,对待感情也是始终如一。
周阿姨又说:“不过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态度的也比比皆是,你看看他对你和对你公婆是什么态度,到时候不要再中间和稀泥就好。”她公公是个难搞的老东西,连她教育儿子都要干涉,两个人饭桌上吵了好几次架,最后的最后故事以她公公回老家而告终。栗云微默了,“他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周阿姨哑然,“……这小伙子命有点不好啊。”她思路转变极快,“他没有父母,那你和他结婚后你们这个小家肯定是最重要的,这样的男人变心的概率小。”
所有人自动默认栗云微和冯希年绑定在了一起,也是,结婚的意义不正在于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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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的那天是栗云微住进这间房以来人最多的一天。她和冯希年提前打包了大件行李,说是大件,当然也没有沙发床垫之类的。师傅忙上忙下搬运,鸡零狗碎的小玩意她提前通过快递寄到了家里。这天罕见的高温。
栗云微庆幸提前断舍离,最后东西少了至少有三分之一,几个师傅花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搬完了。
她光是看着别人干活仿佛自己也跟着干了一遍。上车后什么也没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瓶水。直到她发现冯希年盯着她看。
她摸脸,疑惑皱眉,“我脸没洗干净?”
“你喝的是我的水。”
栗云微仔细一看,她的那瓶在她手边,一瓶水完好无损。冯希年的水开了盖,只喝了一点,不怪她看错了。她故作淡定,“我看错了,不好意思,你喝我的那瓶吧。”冯希年强调,“那瓶水我已经喝过了。”
“要怎么样嘛,换你一瓶一模一样的,也被人喝过的吗。"栗云微故意逗他,快速地打开本应该属于她的水,抿了一口递冯希年,“喏,给你。”……是不是冷气温度太高了,否则她怎么会感觉有点热?冯希年眉眼俱静,他喝下去那瓶水的时候栗云微心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喉结上下滚动着,性感无比。
她嗔他:“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喜欢喝别人喝过的水。”“似乎是你先拿错。”
栗云微一把夺过水瓶,不服输似的,咕咚咕咚又喝下半瓶,微笑着说:“无所谓啊,反正本来就亲过不是吗,我想某人应该不会在意。”他说:“嗯,我不在意。”
拇指抵在栗云微的唇瓣上,忽然拉近的距离让她瞪大了双眼。“你干在……唔。”
他们又一次接吻了,在白天,两个人都十分清醒的状态下。窗外的阳光热烈明媚,预示着秋天最后的高温天气即将结束。浮尘缓缓地飘着,是动的。
栗云微凝滞了,从身体到情绪。
这个人的吻是温柔的,温柔地掠夺着她的每一寸。栗云微在寂静中晕乎乎,她顺从着冯希年的吻,很快学会了回应他,一点点含吮,轻咬。
她的心像是被放飞的气球,不知道怎么就飞到了高处,撞到了好几片云,最后在最高处停住。
冯希年目光沉沉地望她。
栗云微有了上次的经验,理智立刻回笼,“你亲别人前都不知道打声招呼吗,亏我还以为你是绅士。”
他笑了,声线温柔又蛊人,“那我现在向你请示,我可以亲你吗?”栗云微抵抗住了男色诱惑,她面无表情:“当然不。”她催促冯希年:“该出发了。”
大路开阔,一路飞快地掠过身后的风景。
冯希年问:“你刚才说我是绅士?”
栗云微收回支在下巴上的手,纠正他的话,“是曾经以为,现在我不会这么想了。”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个绅士,这只是你对我的看法,念念。”要栗云微说,冯希年真该去做演员,他是奥斯卡级别的演技。初见的绅士有礼,与现在的他形成强烈对比。栗云微想到一句话,扮猪吃老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