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男方家就是去女方家,无论去哪总有一个人觉得委屈,前二三十年都是和父母过,为什么结了婚就要被改变?“你的想法是什么?”
栗云微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觉得大家各回各家最好,听起来有点大逆不道了哈。”
她比较理想化,认为结婚是组成了一个小家,小家固然重要,但是也没必要为了小家抛弃大家,改变多年的习惯。
冯希年却说:“你说得很好,我认为可以这么做。”栗云微有种在工作汇报上被老板夸奖的错觉,什么鬼。√
冯家宅子前有大片大片的草坪,看得出来是由园艺师精心设计而成。栗云微大大方方地欣赏了几眼,她在想,这里可真适合养狗啊。冯希年自然地牵住她的手,两个人一同进去。栗云微迅速进入角色,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她打量着屋里盆景摆设,每一件都透着不俗的气质,价格么,估计更不俗。墙上的一幅画特别得很,海边的鸢尾花,跟奇怪,明明是安静的画面,栗云微看出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意思。
栗云微在打量画,蒋素珍在打量着栗云微。“那是希年妈妈的画。”
栗云微连忙收回视线,她还以为自己很不明显呢。只见眼前的老太太满头银发,眼睛里没有一点浑浊,人老了,气质还在,优雅中带着凌厉,可以想象到她年轻时的风采。冯希年说:“奶奶,这就是云微。”
栗云微手心出了汗,跟着冯希年说:“奶奶好,我叫栗云微,一直很想来拜访您,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无论心里怎么慌,面上是不显的。
蒋素珍笑着说:“快坐,云微,你来我旁边。”松开冯希年的手,栗云微听见他轻声说:“去吧。”如冯希年说的那样,老太太很和善,孙媳妇来了她也不理孙子了,只抓着栗云微的手,“希年当时告诉我他结婚了的时候我就一直想见见你,今天一看,你比照片上还要漂亮,是希年的福气。”
栗云微有点僵硬,不知道回答什么,只好笑了两下当做回应。蒋素珍说:“不要拘谨,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栗云微点点头,心里想的是我家几辈子也买不起这个房子。她的拘谨肉眼可见,冯希年替她解围,问:“叔叔和婶婶还没到吗?”“还没有,估摸着快了。”
说曹操曹操到,冯骅生一家热热闹闹地携手而来,冯嘉彦不客气地使唤阿姨,要她榨一杯西瓜汁送过来。
冯希年再次介绍:“这是云微。”
又看着栗云微,“这是叔叔和婶婶。”
栗云微作势要站起来,冯骅生却示意她不必,“都是一家人,没那么多礼数。”
冯骅生是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样,完全符合栗云微对这类人的刻板印象,她一一打招呼,“叔叔好,婶婶好。”
贺俪穿dior经典小黑裙,妆容很淡,脸上岁月的痕迹也浅,笑容亦是,与冯骅生一起,真能看得出几分夫妻相。
张阿姨给冯嘉彦端来西瓜汁,他喝了两口就放下,嘻嘻哈哈的,“嫂子好,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他是小孩子脾性,冯骅生不喜欢也无可奈何,“少说两句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番话的威慑力显然不怎么强,冯嘉彦撇撇嘴,低下头开始扒拉手机。对栗云微,冯骅生是一派春风和煦,“听说你也在启正工作。”眼前这个是董事长,真大老板,栗云微不自觉坐直,“是,我在市场部。”“平时工作辛苦吗?”
栗云微答得谨慎:“不辛苦,我们办公室很少加班。“不是见家长吗,怎么变成领导慰问了?
贺俪翻了个白眼,嗔怪冯骅生,“在家里就不要摆你的董事长架子了。”她虽然是工作狂,但从来不把工作带回家,工作和生活泾渭分明。就算是董事长,被老婆骂也只能陪笑,“又忘了,是我不对。”栗云微豪门狗血剧情看多了,她甚至听说过阴谋论,说冯希年的父母发生车祸是弟弟冯骅生一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