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1 / 3)

第19章梦

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午觉了,栗云微入睡得很自然,梦也来得很自然,甚至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梦里的栗云微并不在启正工作,不过仍然是朝九晚五的公司职员,她下班回到家,餐桌已经摆上了饭菜,都是她爱吃的菜色。栗云微正怀疑着她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位“田螺姑娘”,只见厨房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一个又高又帅,符合栗云微审美的男人。

他目光柔和,对栗云微说:“吃饭吧。”

栗云微不认识他,但是潜意识里知道这是她的丈夫。他很贴心地为她准备好睡衣,替她放好热水,栗云微洗完澡他又端来洗好的水果。

正当栗云微沾沾自喜自己竞然找到了这么贤惠的男人时,画面一转。床头的台灯暧昧地亮着,而栗云微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手抵在他的胸膛。胸肌还挺大,她出神地想。

男人搂着她的腰,温柔而强势,她无处可逃。栗云微无法忽略男人身上灼热的气息,在吻即将落下来前,她头一偏,躲了过去。

男人低下头问她:“为什么不让我吻?”

一颗心脏快要跳出喉咙,栗云微口干舌燥,她刻意不看他,“为什么要吻我。”

“因为我们是夫妻,宝宝,"他耐心地解释,“夫妻间就是要做这些事,而且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等一下,很喜欢?她吗?栗云微愣愣的。

“宝宝,我们继续接吻吧。"他在她耳边说。下一刻,有人温柔地托着她的下巴,一点点靠近……睁开眼,栗云微恍惚两秒。

心噗通噗通地跳,证明了梦是假的,情绪却是真的。通常栗云微对梦有两个态度。

做了好的梦,她会说梦反应现实;做了不好的梦,她会说梦和现实都是反的。

如果是反的,难道说明她讨厌冯希年的肢体接触?平心而论,她不抵触。

如果反应了现实……意思是她内心很渴望和冯希年在某些方面更进一步吗,还想让他叫她“宝宝"?

栗云微庆幸梦是私人的,不能共享。

她现在就有种羞耻感,这和做春梦有什么区别。难道真是太久没谈恋爱了?

她都不知道等一下该怎么面对冯希年。

栗云微在卧室酝酿了半天,最后实在渴得不行了才起床去客厅倒水喝。严鸿伟和冯希年在客厅下棋,两人十分投入,尤其是严鸿伟,每走一步都要皱着眉头仔细地想半天。

他是臭棋篓子,水平不高,但胜负心极强,输一局能复盘半天。冯希年表情认真,似是严肃,栗云微却看出了一丝气定神闲。他忽然看过来,栗云微慌乱地移开视线,还自以为掩饰地很好。短时间内应该都不能直视冯希年了,是她自己的问题。看见那张脸她就会想起来梦里他强势而温柔的模样,和现实的冯希年两模两样。

他永远彬彬有礼。

一盘棋以冯希年的失败结束。

他说:“您水平很高,像职业棋手。”

不同的人说同一句话效果不同。

冯希年说这话不像是奉承,像出自真心。

“我离职业棋手还差得远呢,也就自娱自乐,"严鸿伟眼角的笑盖不住,“只是比你们年轻人多一点经验而已。”

棋局开局冯希年的压迫感很强,他落子的很多地方甚至让严鸿伟惊叹下得妙。

到了中局严鸿伟发现他明显经验不足,一步错步步错,即便在残局中顽强抵抗也难改败局。

唉,果然是年轻人,心就是急。

冯希年帮着严鸿伟把棋盘收了起来。

下午三点钟,日头已有偏西的趋势,收拾收拾也该准备晚饭了。“去看看你妈醒了没有。”

妈妈的卧室里有一股妈妈身上的味道,具体是什么味道栗云微说不清楚,她只知道闻着熟悉又安心。

屋里黑漆漆的,遮光窗帘尽职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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