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办一下亲戚朋友怎么知道你们结婚了、和谁结婚了?”根据栗云微参加婚礼的经验来说,婚礼就是一场大型cosplay,而且还不是同好之间的交流,是单纯地办给别人看的。新人累死累活,家里人也跟着累列累活,精心设计的小巧思只有自己知道,宾客只在乎什么时候开席。她弱弱地说:“没必要吧,我对办婚礼又不感兴趣,而且亲戚朋友又不加入我的婚姻,干嘛非要知道我和谁结婚了?”见栗月盛马上要发火,她连忙安抚:“以后办,以后办,最晚明年底,一定补办。”
明年的九月是她和冯希年的"一年之约",离了拉倒,如果真能走下去,婚礼办就办吧。
栗月盛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她又想起一件事,“你那地方那么小,一个卧室走两步就到头了,能住得下两个人吗?”
栗月盛一直不太满意那套房子,说面积太小不够住,栗云微说,妈妈,我就一个人,还不够住啊?
顿了顿,栗云微说:“过段时间我准备搬去他哪儿。”她心说不好意思了好伙伴,这次只能先斩后奏了。“也好,你们自己决定吧。"好歹女儿住的是豪宅不是郊区自建房。到了这,她父母这关基本上算是过了。
其实夫妻俩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菜,等着中午做给女儿吃,也问了女婿爱吃什么,栗云微想了想,还真不知道,就说了句“他不挑食,做什么吃什么″。
趁着他们准备菜的功夫,栗云微赶紧解释:“房东刚才给我发消息说房子不租了,我想着咱俩再为了住一起租个房子也不值得,不如我搬去你那里,你不介意吧。”
他嗓音低沉:“没关系,你是家里的女主人,这些事情可以由你做主。栗云微最受不了他说这种话,她马上要自恋到认为冯希年是真心喜欢她了。换任何一个人或许都会产生同样的错觉。
真实情况是他们认识不到半个月。
栗云微眨眨眼,“我爸和我妈是不是让人很难招架?”冯希年说:“还好。”
“到时候我见你的家人,不会也要被这样问吧?”角色对调,假如今天被“三堂会审"的是栗云微,她可能会当场承认他们是假结婚。
没办法,她嘴笨,没有冯希年会说话。
“不会,你不用担心。”
在回家前栗云微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追问:“假如呢,假如真的像今天这样?″
他叹了口气,很轻,“还有我,念念。”
栗云微扭过头,嘟哝说:“……你别这么叫我,好别扭。”她脸侧有米粒大小的痣,如雪地里的红梅,在莹白的皮肤上分外显眼,原是清冷气质,偏又唇珠饱满,平添了几分娇气。冯希年语中带笑,“原来你的小名是′念念。”“很普通的名字,是吧。“明明名字里没有“念”,小名却叫念念。含义是“心心念念"的那个念念。
他说:“很好听的名字。”
栗云微无所谓地说:“名字只是代号,其实无论是叫王二狗还是栗云微都差不多。”
这下他笑意明显,“你愿意叫王二狗?”
“当然不愿意,"她神色一正,理由是,“我们家没有人姓王。”√
厨房内身影忙碌,夫妻俩分工合作备菜,时不时交谈几句,是大多数夫妻的相处模式。
栗月盛念念叨叨的,“你今天再煮番茄牛腩一定记得多放点盐,上次念念说味道淡了。”
“知道了,你都念叨多少遍了。”
话是这么说,语气里丝毫没有不耐烦。
见冯希年起身,栗云微下意识拽住他的袖子,“你干什么?”随后意识到她有点反应过头,万一人家是去上厕所呢,于是松开手。他说:“去厨房帮忙。”
栗云微梗住了,"你这样显得我很不懂事诶。”主要是她的厨艺很差,手也不灵,她妈总是说她做事慢,不愿意让她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