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提起,“那是我叔叔的儿子,大名冯嘉彦,他还有个双生姐姐,在国外读书。”
栗云微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对彼此的家庭知之甚少,她听了些八卦,知道冯希年父母因车祸去世,之后他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其他的一概不知。
她说:“我们好像很少聊到这个话题,关于家人的。”
栗云微的家庭简单,一句话足以概括,“我们家四口人,我还有个妹妹,今年刚上大学,她国庆假期会回来。”
顿了顿,她继续说,“她说想见你。”
冯希年开车认真,眼睛望着路,“见我?”
栗云微自然是不能把严思然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冯希年,她改了改,“嗯,她比较不能接受我结婚了这件事,想知道和我结婚的是什么人。”
兄弟姐妹中,姐妹之间往往联结最深、最亲密,同性别可以聊很多话题,不会有长大后的“男女有别”,家庭成员中最无法接受基姐姐婚姻的通常不父母,而是妹妹。
周末要带冯希年回家见父母,栗云微提醒他:“我和我父母说你和我一个公司,其他的没有多说,到时候他们问你什么,你看着回答就好了。”
冯希年:“我明白。”
车速时快时慢,遇见红灯便要停。
他问:“嘉彦和你说了什么?”
栗云微如实相告:“搭讪常用套路,说想和我认识一下,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和人搭讪。”
冯希年唇角弯了一弯,弧度很几乎难以觉察,“所以你告诉他你已经结婚了。”
“嗯,”栗云微耸耸肩,“我只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是那样的。”
结了婚可以离婚,在一起也可以分手。世上几乎没什么事是不能后悔的,只要对得住良心。
栗云微扪心自问她对得起自己的原则和良心,不做亏心事。不过心长在个人身上,旁人是如何想的、要如何做她可控制不了。
她欲言又止。
冯希年发觉异常,侧过来温声问:“怎么了?”
“我刚才又想到一件事,觉得挺重要的,”她思考用合适的说法表述,“在这一年里,无论我们能不能产生感情,最好都不要做出可能会带来麻烦的事。”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栗云微做好了他们的婚姻早晚有一天会公之于众的事实,时间长短问题而已。
冯希年这些年鲜少有桃色新闻是因为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假如他真有二心呢?旁人未必发掘不出更多的小报八卦。
但显然,栗云微的话说得太委婉,冯希年没有听懂其中的意思,因为他脸上有明显的疑惑神情。
也是在这一刻,栗云微明白一个道理。
和合作伙伴交流没必要七拐八拐,不说明白,产生偏差导致酿成错误,怪谁?
“我的意思是我们俩最好都不要出轨,”话还留有余地,她一口气说完,“当然,我说的是最好。人很难控制感情我理解,到时候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们好聚好散吧。”
栗云微神色认真,宛如在做工作汇报。
在绿灯将要到来前,他说:“云微,我不是会在一段感情里进行另一段感情的人。”
说这段话时两个人是对视的。
这个人的骨相优越,五官凌厉,用“浓墨重彩”形容他的长相不算出格,栗云微望不透他眼里的情绪。
他们出现了认知偏差,这是她认为的。
在栗云微的视角里,冯希年是她的合作伙伴、婚姻搭子,用“感情”来描述似乎不太恰当。
鉴于冯希年在此之前感情经历一片空白,她犹豫要不要纠正这个说法。
人一有想法不由自主会干些脑子反应不过来的事。
她顺手把车窗打开了。
这时冯希年说:“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栗云微彻底在风中凌乱,头发飘啊飘的。以往看电影幻想中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