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来,而是躺在科学院下属医疗卫生机构的病床上无法起身,自然也无法出庭。“首先是原告,出于伤病原因无法到庭审现场,确认证据充足,可以判定为并非藐视法庭,大家有意见吗?“她展开一把小扇子,像个土生土长的枫丹淑女。
台下的观众发出海浪般的声音:“没有意见,太对了!”就连被告对此也没有异议,强行把原告拖来除了制造尸体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现在只想脱罪,不想给自己增加刑期一-作恶的人往往更清楚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尤其这种老油条,早就防备着报应降临的这一天了。“好的,看来大家都是能够明辨是非的人,"那名为厄俄斯的少女轻声细语的夸赞着,激动的民众再一次被安抚,“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被告,很好,准时出庭,着装严谨。”
哄笑声与口哨声此起彼伏,放贷老头脸色铁青,白发少女抬手向下压了压,观众们给面子的收敛音量。
“那么再让我们来看看双方的矛盾点在哪里。"厄俄斯把问题抛给最高审判官:“请问那维莱特先生,原告提出伤害指控,经过逐影廷核查了吗?”那维莱特点头:“一切属实。”
“噢!"少女轻轻摇动她线条圆润的头颅,嘴里发出轻轻地咂舌声:“葛莱西安诺先生,啧啧啧,您先是让打手登门恐吓,然后打伤了原告,赶在原告不得不出售资产为自己治疗时一边阻止友商竞争一边拼命压价,最终引发了原告与您之间的矛盾,帮派打手再次打伤了找到您谈判的原告,我的描述有错吗?”“当然不是这样,姑娘,"放贷老头喷着粗气儿道:“我和帮派社团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是替房产中介收房租的雇员,至于说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刚才说了我不知道,我现在还要再说一遍,不知道!与我无关!”“好吧,让我们跳过这个阶段,所以…压价这件事总是有的,是么?”这些话之前的法庭上已经重复过,别说被告不理解,观众们也不理解。但是大家的好奇心还没有耗尽,能够按捺着继续往下听。“做买卖嘛,讨价还价天经地义,他开价我还价,要是谈不拢他也可以不卖,我又没架着他一定要他签字画押。“这老东西从他层层叠叠的眼皮底下翻出个白眼,“出尔反尔,我看不起他!”
“最后你们签合同了吗?"厄俄斯感兴趣的压在栏杆扶手上向下看,放贷老头撇撇嘴:“没,那家伙的脾气可真不好。”“没和你这个唯一出价的买家达成一致,原告的产业也没继续出售,事情就这么僵持着…”她停了一会儿,抬起头:“请问您当时打算出多少钱?”“一百万摩拉,这绝对不是个小数字了。”“但他要买的可不是一百万摩拉就能买到的东西,包括田产还有原告的祖宅、商铺,以及商铺商标。"公诉人提醒了一句,厄俄斯笑着挥挥手:“挺好,不用我再补充,葛莱西安诺先生,有这回事儿么?”“昂!"放贷老头提到这件事越发阴沉,“但我后来也和他做了个约定呀,如果一个月内有出价比我高的人出现就算我输,我可以见面一部分的利息抵扣。但要是没有这样的傻瓜出现,那家伙就要剔掉所有头发和胡子光溜溜的乖乖把产业卖给我。”
“这是一种侮辱,枫丹律法不支持!"台下有观众发出声音。“但他同意了!"被告的声音更大,“约定就是约定!”“没错,生意就是生意,"厄俄斯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后那一个月确实没有人开价比你更高,看来您确实是位慷慨仁慈的好老人家。”“还是湖中仙子说话中听办事公正呐!"老头像条安康鱼那样咧开他宽阔干瘪的嘴巴,“我赢了赌注,那家伙想毁约,我这么好心的人当然愿意给他第二次机会,于是我同意切下他一定量的肉来抵偿他的头发和胡子。"<1台下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厄俄斯完全置之不理。“数量呢?"她轻松的问出这个问题:“你们谈好了吗,切多少分量?”放贷老头说了一个数:“一点也不用多,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