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
“对吧,我的品味一向都是最好的,哦呵呵呵呵呵!”她夸张的捂着嘴笑,厄俄斯安静吃完盘子里的食物,拒绝第二块蛋糕后端起茶杯啜饮。
包厢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利、怪诞、扭曲。
芙宁娜吓得一哆嗦,叉子划过瓷碟发出刺耳噪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水涨上来了,水神坐在神座上,除了哭泣什么也不做。”发出笑声的人唱起跑调的童谣,厄俄斯看向芙宁娜,发现她抿紧嘴角,握着银叉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那人一直堵在包厢门口唱,直到歌德大饭店高薪聘请的保安来把他“请”走。“除了哭泣什么也不做”的余音像是长出手抠在墙壁上那样,每当侧耳细听时似乎总能听到些隐隐约约的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