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彼此。”
摩拉克斯怀里的孩子很可能是这场战斗唯一的幸存者,没人知道她通过什么方法才逃过死亡追缉,可以肯定的是提瓦特接受了她,允许她安稳的沉睡在清泉之下。
既然如此那就必须得养了,她并非凡人,又不曾身携瘴疠诅咒,没有道理将其抛下。
山间清泉之畔,风吹过树梢和那杆金属长枪,仿佛道别的婉转轻泣。摩拉克斯在金灿灿的树下站了一会儿,怀里的孩子始终未醒。
也许她还得在蛋壳里多躺些许时日才好,不该早早被外力拉入尽是坎坷苦楚的人世间。
青年低头戳戳幼崽软软嫩嫩的苹果脸,心底一片柔软——这还是个需要被小心照料的小家伙呀。
叫什么名字呢?
远处山巅隐有虎啸传来,一声接一声,呼唤着旧日的友人。摩拉克斯驻足听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对仍在昏睡中的幼崽道:“不如便唤你山君好了,愿你强壮矫捷如虎,不堕先人之志。”
小丫头压根就没听,吧唧了一下红润的菱形小嘴换个角度继续睡,脸颊上挤出一坨软肉。
可爱到有些过分了。
眼见着再等下去这山这水这树这枪也不会有回应,青年喊上友人抱上幼崽转身离去。
死者长已矣,活下来的人还得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