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更知道,如何采集痘浆。他从前,也是得过天花的。阿遥,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好。”
李星遥无奈,没有商量的余地这话都已经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行台府后院牛圈里,魏郎中半信半疑,“牛痘浆能防治天花?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大王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你就算不信别人,也该信大王啊。”跟着魏郎中一起去采痘浆的是尉迟恭,他是得过天花的人,眼下并不害怕。见魏郎中面带迟疑,知道他还在怀疑牛痘浆的功效,没忍住唠叨了一句。魏郎中道:“大王的话,我自然是信的。可……可牛痘浆若真有用,以前这么没见人用?”
“以前你们也没想到用牛痘浆治天花啊。”尉迟恭摇头。
又咧咧:“再说了,牛痘浆采了,又不是直接喝下去才有用,我可听大王说了,还得接种。”
“接种?”
魏郎中跟着摇头,“若这痘浆当真有用,我今晚回去,就喝它五碗八碗的豆浆。”
“这又不是神药,立竿见影,你得等,得观察。再说了,这是防治的药,不是治病的药。”
尉迟恭想了想,又催促:“大王说,要找奶-头上长疮,破皮的奶牛,牛痘脓疱是黄的,也可能是琥珀一样的颜色。方才养牛的人是不是说,有两头牛蔫萧的,不肯让人挤奶来着?喽,那一头,还有那一头!”尉迟恭朝着两头蔫牛一指。
魏郎中无奈,先朝着那两头牛而去。第一头牛,乳-头上并没有什么脓疱。“尽胡咧咧。”
魏郎中边说着边朝着第二头奶牛走去。
第二头奶牛,乳-头上有大大的脓疱。
魏郎中眼睛一亮。
他拿起小刀,催促尉迟恭点燃火折子。将那刀在火折子来回翻转灼烧了两下,待余温散尽,对着那脓疱刺破。
又转身拿过针尖,沾了一点脓疱。
“我就说吧。”
尉迟恭满脸惊喜。
魏郎中轻笑,“只是发现了这样东西,能不能用,有没有用,还不知道呢。既然这是预防的,那么,总得有人先试试,大王可有说,谁来试?”试验总得找个没得过天花的,将其种在身上,再让他接触得了天花的病人,以此来确定,有没有用。
但,谁来当这个尝试的人呢?
“大王好像没说。”
尉迟恭后知后觉回想起来,好像大王没说谁来做第一个接种的人?他忙不迭跑去问李世民,李世民同时接到两个口信。一个来自李星遥,李星遥说,她愿意作第一个受种牛痘疫苗的人。另一个来自王阿存,他同样说,他愿意作第一个受种的人。“他们两个…”
尉迟恭摇头。
紧随其后,房玄龄几个也递了消息来,说自己愿意做第一个受种的人。“哎呀呀。”
尉迟恭拍脑袋,“若是我没得天花,我也想报名。”“你们都别凑热闹。”
李世民一口回绝。
尉迟恭看他,“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大王你该不会…想自己上吧???不行!“大王,不行!绝无可能!!”
尉迟恭急了。
想说话,李世民示意他别说了。
“你们皆听我之命行事,自然,我先第一个去试。日后若想推广开来,让百姓都接受,最好最快的办法,便是在我身上先尝试。不仅要尝试,还得当着百姓的面,让他们所有人看到。”
“只有他们都看到了,他们才会相信,这个东西是好的,之后,才肯接种。敬德,此事同样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意已决。现在,我要你去做几件事。”李世民神色并不似开玩笑,将后续安排说了,尉迟恭神色怏怏。当晚,李星遥也得了消息,知道李世民要在自己身上尝试。她震惊不已。
李世民却来了一趟,先是问了更细节的关于牛痘接种的问题,之后,告诉她:“万事俱备,只欠我这股东风。染了天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