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看着王阿存的眼,又是笑又是哭,“头一次我见你,便觉得,你似曾相识。可我没有想到,你是禅师。”
“禅师,你没有死。这么多年,你还好吗?”回答他的,是冗长的令人难耐的沉默。沉默中,隐隐还夹杂着清脆的鸟叫声,以及,南阳公主的啜泣声。
“你们胡说,他是王阿存,是我王道生的孩子!他是晋阳王家的人,他是二房嫡支。王家,十六郎,他的祖上,是王广业!”“宇文士及,南阳公主,你们莫在这疯言疯语了。他姓王,他不是你们的孩子!”
“你们的孩子,已经死了!”
王道生手中不知何时握着用来防身的木棍已经快要捏碎了,他愤怒地看着宇文士及,似乎下一瞬,就要扑上去,把人打死。“禅师。”
宇文士及仍是呢喃。
他不理会王道生的嫌恶,只是看着王阿存的脸,脚下不自觉往前了两步。“怪我,怪我当初没有立刻认出你,怪我当年鬼迷心窍,丢下了你。这么些年,我魂牵梦绕,夜夜不得安眠。而今,你回来了,是老天爷给了我赎罪的机会。禅师,对不起,当年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回来我身边,让我好好补偿你。”
“我不是宇文禅师。”
王阿存的声音犹如寒潭里的不曾融化的坚冰,他眉眼间,依稀是数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