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表平阳公主府和霍国公府。她又有常人未及的本事,却偏偏,出现在东突厥。是不是秦王和平阳公主府霍国公府早早勾结在了一起?是不是此次攻打东突厥,并非是被迫防守,而是,有意为之?更甚至,当初柴瑶的丢失,是不是也在演戏?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为了让秦王拥有更大的军功更广的势力?帝王的疑心,是王珪他们现在唯一能利用的了。毕竟明面上,世民头上还顶着“忠”和“孝"两个字。
“上策攻心,王珪他们就算要揭露阿遥的身份,也不会直白了当。比起担心他们,我更担心……世民,我怀
李愿娘声音低了下去。
姐弟二人说了许久许久。从黎家离开的时候,长孙净识想起先前说的问李淳风的事,忙给了回应。
却是不巧了,李淳风前几日正好出门远行,人要月余后才能回来。李愿娘无奈,只得暂时作罢。
大
六日后,王珪纵马飞驰回了长安。一进长安城,他先去李渊面前回话,出了大殿,又跟着李建成往东宫去了。
至东宫,魏徵几个也在。
王珪先把在李渊面前没说的话说了,之后,觑着李建成表情,道:“大王莫要忧心。秦王之功,虽然有目共睹,可眼下,他自个非要自找麻烦,这不,机会就送上门了。”
“你是说,他想保下那几个突厥人的事?”李建成仍显忧心忡忡,纵然知晓王珪说的是实话,可,心里头依然惶惶然,提不起来劲。
“突厥人一向是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此次秦王虽然一鼓作气,灭了东突厥,可说白了,一来,打到东突厥王廷,拿下漠北的人不是他,二来,圣人还在为那几个罪魁祸首烦心呢,他秦王倒好,非跟圣人反着来。”提到反着来,王珪心中咂巴不出什么滋味。其实原本,他该幸灾乐祸的,毕竞秦王自找麻烦,对他们而言,是好事。可,秦王知山有虎,偏往山行,为的,便是保下几个他看重的人。这样的勇气,让他也不得不心生感叹。
但感叹是一回事,趁着有机可趁,将对方死死踩下去,才是眼下他应该做的。
他便道:“圣人毕竟才是这天下的主人,纵然要留下敌首性命,也该把人押解回长安,待朝堂走完流程,再行定夺。秦王此次,硬驳了圣人颜面,圣人虽说了,让他冷静冷静,好好想想,想清楚再说,可,圣人可是明确说了,要把那些跟着大军一道回来的隋民发还原籍。”
“隋民……
李建成兴致缺缺。
他固然知道,李渊要求将隋民发还,一来是因为,怕三千娘子军之事重演,二来,便是为了打李世民的脸。
人,是李世民带回来的。将人安置在长安,从事市井百工,也是李世民应下的。
若事情放在从前,或许,李渊也就应了,可偏偏此时,父子二人正是打擂台的时候。将隋民发还原籍,便是给外头递消息,也是,对李世民的一个警告。“你们想来应该还不知道,知晓东突厥没了,圣人便打算,让世民去洛阳,与我分而治之。只是眼下世民惹怒了他,才没有提罢了。”“那不是还没提吗?”
王珪面上一副不着急的样子,又说:“圣人从前或许还存着两头敲打的心思,可,到了这时候,他没有选择,只能同我们站在一起。忠字和孝字在上头压着,只要秦王不造反,圣人就还是圣人。他们父子两个打擂台,我们要做的,是将裂痕越拉越大,到最后,覆水再难收。”“你有何计谋?”
“殿下莫非忘了,那几个突厥人?”
王珪又重新将话题绕到了那几个突厥人身上。李建成略作思索,意会了,“你是说,快刀斩乱麻,趁着他和圣人拉锯,暗地里将人解决了?”
“不错!”
王珪抚掌,“颉利姑且不说,他人如今在长安,不好动,也动不得。定襄城里,杨政道和义成公主,还有那几位番将,不是还在吗?”“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