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仆射目下,也在和圣人争取呢。只是,圣人之意不可违逆。李小娘子,你应该听说了,平阳公主之前救女之事吧?”
“三千娘子军,不声不响就被平阳公主唤出来了。圣人事后才知,这心里头,自然就有了忌讳。你说这些隋人听话,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哪一天,又被谁聚合起来,在长安城里,惹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乱子。”“所以啊,李小娘子,要不,你还是回去等一等吧。兴许等上几日,萧仆射那里有了转圜余地,咱们圣人,也改了主意呢?”最后,王员外郎还多嘴说了一句:“不要让萧仆射难做。”李星遥明白他的暗示,是在告诉她,不要去找萧璃了。“多谢王员外郎告知这些。”
她心中叹气,和王员外郎告辞后,一时之间,竞不知该去向哪里。王员外郎不会突然跑出来,好心告诉他这些,他虽没明说,但她能看出来,是萧璃让他来的。她再去找萧璃,并无意义。还能去找谁呢?
她想到李世民。
可,转瞬之间,又在心里否决了。
黎阿叔已经很忙了,所谓的"冷静期"看似并没没有掀起什么风浪。可实际上,事情胶着,朝堂之上,已经很微妙了。带回张娘子他们,并让他们在自己的矿上做活,本就是黎阿叔答应的,李渊,一定是知道的,可偏偏此时,他态度分明,表示反对……她不是朝堂上的人,可她知道,此时此刻,她不能再给黎阿叔找麻烦,也不能让那根看不见的弦越绷越紧。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袭击了她,她也不上驴,只是拉着阿花漫无目的四处走。走了几步,她为自己打气,靴子还未落地,变数还有,她不能就此气馁。便决定折返县廨,去看一看张娘子他们。
她回到了县解。
郑户尉拿着一张胡饼正从门后经过,见到她又回来,三下五除二把嘴里胡饼咽下,问:“李小娘子,你怎么又回来了?可是,有新消息了?”“并无。”
李星遥摇头,“不知郑户尉能不能允许我见一见他们?”“”这………
郑户尉有些为难。
想了想,“你等着。”
他去里头问了问上峰意见,不多时,又出来了,“原本这事,不合规矩,不过我们县丞说,李小娘子与他们有交情,见一见,也无妨,就当提前告别了。李小娘子,长话短说,至多半柱香,我们就得出来了。”李星遥点头应下。
进了县廨,七拐八拐,总算到了一处宽敞的地方。张娘子等人坐在地上,面上倒都还好。
郑户尉还在小声道:“他们这些人,倒是能吃苦。席子也不铺,往地上一躺,一晚上就这么过。”
“李小娘子!”
张娘子眼尖,一眼看到了李星遥。
郑户尉的话戛然而止。
孙郎君等人也涌了上来,沈大郎问:“李小娘子,你莫非是来接我们的?″の?
“我先来看看大家,文书,朝廷还没核查完毕,等过几日,才能出去。”“噢噢。”
沈大郎倒也没多想。
张娘子道:“就你心急。
??转过头,又对着李星遥,笑道:“李小娘子,你别理他,他啊,是被这县廨里头的胡饼香勾出了肚子里的馋虫,想赶紧出去,尝一尝外头的胡饼呢。”“等大家出来的时候,我给大家买胡饼。”李星遥笑着回应。
再次从县廨里出来,夕阳已经铺满了整个天空。蒸腾的云霞像缎子一般,滑滑的。缎子滑到地平线,李星遥回到了家。李愿娘见她神色怏怏,猜到了她心中有事。问清来龙去脉,李愿娘道:“那王员外郎不是说了,萧仆射还在替大家争取吗?这事,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阿娘。”
李星遥苦笑,沉默了一瞬,道:“长安有开远门,从前去西市时,看到开远门外客似云来,我本以为,长安是长安,是大唐的长安,是所有想来长安的人的长安,可……”
可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