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3 / 5)

过了好一会儿,他蹲下身子,亲自上手,将一株矮小的宿麦植株从土里拔了出来。

“早知道,就不费这些功夫了。”

“都说雪水对宿麦好,冬天下了雪,雪越厚,来年宿麦长得越好。我本来还指望,今年多下几场雪呢。”

“原来想的灌溉方式,也没用了。”

李星遥没接话。

她从田间退了出来,这样一来,她与杨政道的目光就在同一条直线上了。她依然不出声,杨政道却起了身,目光对上她的,道:“婚事的事……”犹豫了一下,又说:“对不住了。”

李星遥不知该如何作答。

说,你已经尽力了,不必抱歉,这话实在莫名。说,你不必告诉我这些,又显得掩耳盗铃了点。

思来想去,她移开了视线,道:“你有你的难处。”杨政道扯着嘴笑了一下。

“难处……?呵。

他也将目光移向别处。偌大的宿麦田,忙来忙去,都是一场空。“以后……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吧。我不会要求你什么,也不会拦着你做你喜欢做的事,我们之间,只如朋友一般,就好了。”“好。”

李星遥应下。

远处似乎是碧玉找来,杨政道又默了一瞬,抬脚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我会让他们尽快把王小郎君放出来。”李星遥眉心一松,看着他走远。

她琢磨着这句话,一心盼着王阿存赶紧“出狱”。哪里想到,没等到王阿存“出狱”,却先等到了婚期提前的消息。

义成公主与萧皇后商议后,将成婚之日提前到了大寒时节。碧玉冷着一张脸来送消息,还额外强调:“还记得你做出的那二十台纺车吗?这次你的衣物,全是用那二十台纺车做出来的。赶紧试,不合适的话,现在就改。”

她震惊不已。

碧玉见她不动,下巴一抬,便有两个健壮的妇人上前,一个钳制住了她,另一个,拿着那所谓的新衣服在她身上比划。“里衣合适,外衣长了,没关系,改一下就行了。”其中一个妇人很快给出了结论。

碧玉点头,先说:“那你们今日之内,就把衣裳改好。”又说:“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

有妇人上前,二话不说,拉着李星遥就走。等到到了一处屋舍,妇人将门关上,虽没上锁,但显然,门外有人守着。李星遥放弃挣扎,心中虽焦急,可知道眼下不是焦急的时候。勉强镇静下来,她思索义成公主的作为,只觉,源头还是出在近来的异样上面。

火器现身,义成公主不可能不怀疑。张娘子说,颉利可汗,义成公主前后脚出现在了五原。颉利心心中所想,不得而知,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与义成公主面和心不和。

自己和杨政道成婚,按理说,和打不打大唐并无因果联系。只要成婚的事在前头,义成公主就可以腾开手,专注打大唐之事。原本自己的猜测,是义成公主准备趁着过年阖家团圆之时进犯大唐。可若,不是呢?

若义成公主的打算,是明面上为杨政道和自己办婚事,实际上,暗渡陈仓,在腊八那日偷袭大唐呢?

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她感觉,自己已经趋近真相。若非如此,如何解释婚事莫名其妙要提前?毕竞,火器影响的是打大唐,不是自己和杨政道的婚事。

婚事,是幌子。

幌子两个字钻进脑海,李星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步子突然顿住,指甲扣在手心又松开,一时忍不住担心起秦王那头。秦王知道这些吗?大唐提前做好了防御准备吗?火器分散到各处了吗?配备的抛石机又到位了吗?

许许多多的问题在心底涌现,她心不在焉。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如今已是十一月二十一,大寒在腊月初二,一共只有十天了。

六天很快过去了,一晃便到了大婚前四天。随着婚期临近,李星遥越发魂不守舍了。一方面,她知道,自己应该淡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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