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挖的。”又说:“你们嫌这些蕨麻不好,我还不想给呢。不要的话,还给我,我赶紧种回去,省得来年一颗蕨麻都不长。”
“就算你现在种回去,来年也不会长出蕨麻。”李星遥抬高了声音。
拓跋驭人皱眉,“你个奴隶说什么呢?”
“拓跋驭人,你果然不安好心!”
瓦达也跟着皱眉,可,话一出口,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拓跋驭人说,蕨麻是他随手挖的,还说他们不要的话,还回去。拓跋族是太子妃的母族,方才慕容顺特意提到了太子,拓跋驭人才收敛了嚣张气焰。
那么,这些蕨麻,应该不是故意挑出来给他们的。白兰的地里,也有许多蕨麻,它们的样貌,和这十几株一模一样。“为什么来年不会长出蕨麻?”
瓦达看向李星遥,问出了心中疑问。
李星遥道:“因为这些蕨麻得了病。”
“病?蕨麻还会得病?”
有白兰人和党项人窃窃私语。
李星遥听在耳里,点头,“人会生病,牦牛,羊,马都会生病,蕨麻自然也会生病。容我多问一句,这些蕨麻,长在何处?可是低洼处?叶片上长斑点的时候,可有及时摘除叶片?下雨后,你们有没有帮着排水?蚜虫附上去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帮着赶一赶?”
“为什么要赶?蕨麻是神的馈赠,神的馈赠,只用接受便好。”有党项人回了一句。
李星遥反问:“若有一天,神不愿意给你们馈赠了呢?”“不会的。”
党项人急了,还想再说,却被白兰人打断了。白兰人道:“我们挖过野地里的蕨麻,没有种在低洼处,叶子没有烂,上面也没有虫,可,还是没长出大个头蕨麻。”“你们种的蕨麻,是不是已经结过五次果了?”李星遥不急不躁,声音如徐徐清风。原本白兰人有些焦躁,说着说着,竟也平静下来了,他们道:“我们这里的蕨麻,可不分结几次果,我们在这里已经几百年了,几百年,年年蕨麻都结果。今年不结大果,焉知是不是有人背后下了咒?”
“你什么意思?”
党项人感觉这话好像在内涵自己,语气激动立刻道:“你们还种过羌活,不是照样没出苗,难道,也是我们下咒的?”“谁说不是呢?人在做,神在看,你们早晚会遭到天谴的!”白兰人回了一句。
气氛再一次变得紧张起来,李星遥深觉头疼。部落与部落之间解决问题的办法总是很粗暴,那就是,打架。
“瓦达族长,能告诉我,你们是如何种羌活的吗?”她赶紧抢在众人前头高声问了瓦达一句。
瓦达犹豫了一下,说了。
她点头,“你们种的羌活之所以不出苗,是因为,你们没有将种子从沉睡中叫醒。”
羌活种子比较特殊,其会休眠,且休眠期极长,会持续将近一年。若没对种子做后熟处理,只是摘下来存放着,等来年春天再种,种子没有解除休眠,不会生根发芽。
“羌活种子采收后,要立刻进行后熟处理。至于怎么后熟处理,我可以教你们。”
“真是骇人!刚才说,蕨麻得了病,这回又说,羌活种子没叫醒,简直闻所未闻。这奴隶莫非,是汉地来的骗子?”有人嫌弃与质疑的声音传到李星遥耳里。
李星遥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拓跋驭人趁机道:“都听到了,我们可没有害你们,是你们自己不会种蕨麻和羌活。”
“你到底是谁?”
瓦达神情晦暗,近前一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星遥,“你是他们派来害我们的?对不对?”
“瓦达,她是我的人!”
慕容顺沉了眉眼。
瓦达便盯着李星遥看了许久,直看得李星遥心中发毛。慕容顺感觉自己好像被谁戳了一下,侧过头,见是赵端午。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对上瓦达的,将李星遥遮在了背后。“瓦达,我再说一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