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怪不得临出发时,王蔷也被送来了。原来光化公主知道,此行艰难,所以能够保护慕容顺的人,越多越好。这倒是一位为儿子保驾护航的“好"母亲,可,该说不说,她对此行,其实心里没有数。
系统虽然能变出来跨时代的东西,可这些东西,都无法脱胎于客观地理环境而独立存在。青藏高原就在这里,她移不走。唉!
她也叹了一口气,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紧迫来。赵端午听到她叹气,一时间也顾不上生气了,他赶紧扭过头,不敢浪费一丁点时间,又说:“日月山东部的羌人,虽不服吐谷浑的管束,可,有吃有喝有地种,他们怨气没那么重。这白兰和党项可不一样,他们虽为吐谷浑附国,可,一向视吐谷浑为生死仇敌。阿遥,此行,你可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对了,你那个鬼………
“二兄放心。”
李星遥知道他想说什么,忙点头,“鬼一直在呢。”“没想到,鬼也出了大唐。”
赵端午摇头,实在觉得好笑,又嘀咕:“这么烈的太阳,也没把它晒死。”李星遥哭笑不得。
想起还没问探子的事,忙又道:“二兄,日月山东部,可有大唐的人?"?“有。”
赵端午随口回应,又说:“刚才不是说,慕容顺曾在中原做人质吗?他被放回吐谷浑,正是因为吐谷浑答应和大唐一起夹击河西李轨。两边你来我往,其乐融融。后来圣人和慕容伏允约定,在承风戍一带开放了互市。承风戍附近有桥,建于黄河之上,那桥,便是大唐的人帮着建的。”“二兄可有去过承……
李星遥话未说完,便见赵端午起了身。
旋即,马蹄声传来,三名方才跟着同行的吐谷浑人找过来了。赵端午不等人问,便黑着脸嚷嚷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都跟紧了吗?怎么跑着跑着没人了,倒叫我一通好找!”
“是瘴气。”
那三个人一脸丧气地摆手,其中一个道:“此地到处都是瘴气,我们竞也着了道。多亏了跟着她一道的那个奴隶,不然,我们怕是要死在这里了。”“王小郎君,他在哪里?”
李星遥见对方指了指自己,知道说的是王阿存。又想起那会赵端午说的,王阿存和王蔷,同慕容顺待在一起。
心知,遇瘴气一事,虽是偶然,怕也有二人故意为之,不然如何这么巧,她正好与赵端午被落下,得以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可,瘴气毕竞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担心二人情况,便同三个吐谷浑人一起,摸索着与大部队汇合了。
慕容顺眉眼间同样有些丧气,可,一方面,他阴郁惯了,另一方面,许是知道,自己是队伍的主心骨,不能在此时露出丧气的表情,他嘴上没说什么,只道:“这次都跟紧了,不要擅作主张。”
又指使着王阿存,前方带路。
李星遥压根来不及与王阿存说话,再多的担忧,再多的疑问,她都只能压回肚子里。
便过头看向王蔷,却正好看到,赵端午对着王蔷摇了摇头。心中更疑惑了,却没有多想。想着,这里头,定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事。等到了白兰,有机会她再细问吧。
有了王阿存的引路,接下来的行程便容易的多。可高原毕竞不比平地,冬日里又气候多变,躲过了大风和飞石,躲过了瘴气和野生动物,不知已经是第几日了,终于,到了白兰。如赵端午所说,白兰视吐谷浑为生死仇敌。第一次对上白兰羌人的眼睛,李星遥心中略有些发毛。
对方一脸戒备,竟做出了攻击姿态。他们手上拿着弓、刀、甲、稍,面上是对外人突然闯入的不满和狠戾。
慕容顺到底不是一般人,他亮出身份,对方就算再厌恶他,也不敢真的对他做什么。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别扭又同样保持高度戒备的住下了。李星遥没敢往外跑,慕容顺将所有人聚集起来,先再三勒令强调:“你们同我一道来这里,路上是吃了苦头也遭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