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年轻,说不得日后,你们还会同我们买纺车呢。”
待北楼关外又恢复平静,李愿娘上前,对着赵光禄笃定道:“那件衣裳,就是阿遥做的。”
“我知道。”
赵光禄神情凝重,阿史那思摩那句"比你们的更年轻”,以及“同我们买纺车”便泄漏了端倪。中原人更擅长织蚕丝和麻布,能做出来羊毛衫的纺车,长安城里,并未出现。
此外,突厥人不善染色,突厥的土地上并未有矾矿。那件羊毛衫,颜色鲜亮均匀,不似突厥人手笔。
阿遥身后有那只鬼,那羊毛衫,定然是她所做。“她给突厥的王公贵族做了衣裳,那么说明,至少在眼下,她是安全的。”他安抚李愿娘。
李愿娘不发一言,许久,才道:“我就在朔州等着。一日不看到她,我便一日不回去。隋朝的义成公主,是个心气高,图谋甚远的,定襄城里,本就网罗了许多汉地的匠人。若知道王廷有人做出了纺车,义成公主定然有所行动。阿遥一定会被她带到定襄城。”
赵光禄叹气,目光转向定襄方向,心中思绪纷纷。而此时的突厥王廷里,李星遥等来了颉利要人的消息,也等来了,义成公主即将亲自来王廷的消息。
住所的汉人们果然十分失望,张娘子道:“突利小可汗横征暴敛,一向征税无度,那几个部落,皆不服他。他帐下的汉人,才叫一个惨。突厥人打架,汉人奴隶遭殃。要不是那里的汉人死了一批又一批,恐怕这次,也用不着义成公主出面,主动送出一千个人。”
说到一千个人,张娘子着实感叹:“义成公主好一招以退为进,她帮颉利解决了大难题,颉利一定记她这次的情。李小娘子,听说了没,义成公主此次要和颉利一起来王廷了?”
“一起来?”
李星遥别过头问了一句。
曹般陀那头一直不见有进展,她总觉得,这事似乎哪里怪怪的,曹般陀既然得义成公主看中,那么本事便不该止于此。可,曹般陀的确未有动静,像是已经放弃了一样,她着实摸不着头脑。义成公主要来,这是她已经预料到的。不过,她奇怪的是,对方竟然要等到颉利回来时,跟着一起来。
颉利打了败仗,从带着突厥人退回大唐境内,再到往北回王廷,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义成公主竟然也等得。
想想又觉得好笑,她在王廷,又跑不了。义成公主此次立了大功,要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她的确没什么好急的。“说是要来看一看刚出生的小王子,给小王子添金呢。”张娘子回了一句,又说:“估计是故意膈应可敦呢,不然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等着颉利回来,跟着一起来。”又闲聊了一阵,想到义成公主若是来了,李星遥便十有八九要走了,张娘子又有些忧愁,道:“虽说这里不好,也希望你早日离开这里。可真到了这一日,你要走了,这心里头啊,却实在不是滋味。”“张阿婶有没有想过,跟我一道去定襄?”“我?去定襄?”
张娘子反应了一下,仍觉得不可思议。她连忙摆手,“不可能的,义成公主要的是你,并没有说,要我们。再说了,我们去了定襄,能干什么?义成公主若真想要我们,老早之前,就会开口了。在她眼里,汉人也分三六九等,我们啊,可不是她需要的人。”
“那是从前。”
李星遥不急不躁开了口,又看着张娘子,一字一顿,说:“张阿婶莫非忘了,义成公主刚刚送出去了一千人。”
“你是说……”
张娘子很快明白过来了,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举,义成公主缺人,所以,他们完全有可能,离开这里,去到定襄。
“可。”
她还是不敢抱有希望,就像之前,对放还劫掠中国人口报有希望,最后果然失望了一样。
“义成公主一定会开口,就算她不开口,我也会想办法让她开口。张阿婶,放心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