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竞是谁,可人死了,总得下葬。尹家人自然是想风光大办,可,送出去的帖子,竞然无一人接。百姓们听闻尹家之事,皆纷纷拍手称快。那些从前受了尹家人欺压,敢怒不敢言的人,更是站出来,对着尹家大门说风凉话。一开始,尹家人还气急败坏要将说风凉话的人拿了。可,说风凉话的人太多了,根本拿不过来!
拿人便被人打,尹家人顿时从不可一世的恶狗变成了夹着尾巴的丧家之犬。再者,墙倒众人推,没人吊丧,尹家人腰杆子也不硬了。他们见尹德妃的哭求并没起到什么作用,怀疑尹德妃是不是失势了,因此更不敢嚣张。一场丧事就这么草草了结。
宫里头,尹德妃知晓这一切,一病不起,她摔摔打打,将整个屋子砸了,还是不解气。便让所有宫人跪下,供她打骂发泄。李渊要探望她,她冷面拒绝,竞和李渊耍起了脾气。
这日,她收到一张纸条。
看完那纸条,她仰天大笑,笑容几近癫狂。“柴瑶,原来你是李淳风批过命的。原来,你早在五年前就该死了!”笑完,她大红指甲捏着那张纸,一点一点,缓缓地,将纸撕成了碎片。从碎片中穿行而过,裙角带起碎片在空中翻飞。她拿过蜡烛,在手心烫了一下。感受到烛泪烫到了手,她反手将烛台扔在地上,“既然你五年前就该死了,那么,我便送你一程。柴瑶,凭什么我阿耶死了,你,你们还活着。你等着,柴瑶,我一定,一定让你给我阿耶偿命。”如同鬼魅一样的声音,响彻殿里的每个角落。而宫外的齐王府里。
李元吉盯着一颗林噙,也笑了。
“咱们这位秦王,真是一如既往的叫人刮目相看啊!”仆从战战兢兢,不敢接话,也不敢听这话。李元吉又噗嗤笑了一声:“我问你们话呢,你们怎么没听到?你们说,秦王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叫人刮目相看?”
“大王!”
仆从们纷纷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
“秦王啊秦王,你总是,不叫人失望呢。”李元吉的笑不见收回,他伸手,攥紧了林噙。一颗新鲜的林噙,竞被他生生捏碎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将手从林擒上面拿下来,顾不得去擦手上的汁水,微微抬眼,忽然冷了脸,睨了其中一个仆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