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疼(4 / 5)

分累了。赵端午端来羊肉,她竞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

正吃着,黎明带着妻儿来了。

他三人是因为听说了终南山上的事,急急过来问一问的。李星遥自是谢过不提。

赵端午又加了几双筷子,等吃完,日头已经不知道落到哪个角落了。等黎家三人告辞,赵端午想了想,一边洗碗一边隔着门问:“阿遥,你今天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顿了一下,又说:“我的意思是,比如,裴寂说,五万贯从民部出,可是民部本就是他管。你说,他该不会只想走过场,表明上糊弄我们,实际上,自己的钱左右两个口袋互相倒吧?”

“不会的。”

李星遥往门旁边挪了挪,她本来在“玩泥巴”。一边玩,一边回过头道:“以前你们都说,萧仆射爱面子,可萧仆射爱面子,难道裴仆射就不爱面子吗?先前秦王颁布了教令,当众让裴仆射失了颜面,此次裴仆射又把事情闹大了,圣人者都发了话,那么多人看着,他怎会让自己再陷入声名狼藉之地?他毕竞是一朝仆射,圣人又无谪贬之意,哪怕是做给天下人看,他也得把该做的做好。”“可那毕竞是五万贯啊。”

“五万贯,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或许只是九牛一毛。”“买刀,本就是朝廷之意。要不是黎阿叔他们机灵,想到用上交陌刀给秦王的办法来打这个时间差,只怕他这会还嚣张呢。朝廷要和咱们家做生意,这是好事,可一想到,这好事要成为给他挽回名声,往他脸上贴金的路子,我就气得要死。”

“别气了。”"?李星遥将手底下的“泥巴"又搅了搅,却始终不太满意。算了算,还需要多同许三郎买点石灰石。

许三郎,便是萧家大郎那位做石灰石生意的朋友。“咦,你在干什么?玩泥巴?”

赵端午把头从屋子里探出了点。

不对,好像不是泥巴。

“这是什么?”

“是修路的东西。”

李星遥如实回答,水泥,特指土水泥这东西,可比铁锅好做的多。只是各样东西的配比,她还无法准确掌握。

今岁长安城天气还算稳定,可拜去岁那几场暴雨所赐,她心中始终有阴影。又听人说,观天象和土地,今年初夏,可能有大暴雨,她便想早点把水泥他出来,省的到时候家中内涝。

赵端午知道她从不说没把握的话,既然说了要修家门前的路,那么这不还知到底是什么名字的东西便一定会成,便没有多问。心中有事,他又试探着问:“萧大头今日遭了无妄之灾,阿遥你说,我该怎么谢他?”

“萧家阿兄性情爽利,尤爱吃喝,二兄不妨请他来家中吃一顿饭。”“有道理,但,不知他能不能出的来。今日的事闹得这般大,若他阿耶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他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出不来了。”哎!

赵端午还故意叹了一口气,又说:“裴寂不当好人,一大圈人都被牵连。那会萧大头还同我说,他见裴寂要把你带走,气得恨不得上前将裴寂从马上拽下来。我说他胆大包天,可能不想活了,他还朝我翻白眼呢。阿遥,你怎么……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也觉得,我说错了吗?”赵端午心中突然有点慌。

他尽量无事人一般看着李星遥,眼里写满了“他就是莽撞,人家可是当朝仆射,他不要命了"的理所当然表情。

李星遥欲言又止。

好半天,才点了点头,道:“二兄所言极是。”“阿遥,你是不是有心事?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赵端午此时已经可以笃定,自家妹妹的确有事瞒着自己,怕那事当真和萧义明有关,他屏气凝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李星遥再次沉默。

或许是觉得,就这么沉默,隐瞒下去不是个事,李星遥放下手中“泥巴”,仰起头,问:“阿兄,你和萧家阿兄相识多年,你可曾发现,他不对劲?”啪嗒!

赵端午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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