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了藏“兵器”之地,并拿到了那五把刀。裴寂心中大定,带着人信心百倍往终南山去了。
他到的时候,李星遥正在看王道生打铁。王道生一边打铁,一边不忘奚落一旁目不转睛好似来监视人的萧义明:“你到底是不是赵端午派来监视我的?萧义明呵呵。
懒得说自己只是闲的无聊,一个人来凑热闹的,干脆也阴阳道:“你也知道自己需要人监视啊。”
话音落,二人便吵了起来。
正吵着,忽闻一阵“地动山摇”。二人住嘴,细听,竞是重重马蹄声。回过头,便见禁军鱼贯而入,团团将他们围了起来。萧义明眼皮子狠狠一跳,眼角余光却瞥见,高头大马上裴寂的身影。心头一个咯噔,他慌忙背过了身。
“接举报,有人在终南山私造兵器,私藏甲胄,所有人,给我细细的搜,一个角落都不准放过!”
裴寂在马上发号施令。
李星遥上次在虞部司门口见过他,因此认得他。“裴仆射这话何意?”
她上前一步,停在裴寂的马前头。
裴寂目光对上她的,笑了一下,“李小娘子,别来无恙啊。”说完“别来无恙”,笑容猛地一收,犹如川剧变脸一般换上一张严苛的脸,厉声道:“有人举报你们谋反,你可知罪?”“谋反?无稽之谈。”
李星遥面上不见急色,她抬头直视着裴寂的目光,一一表明:“开矿时,朝廷的人已经来看过,一应文书,如今在官府皆可查。矿工们也是得了朝廷许可,身上有文书的。裴仆射说我谋反,我实在不知,这反从何而来。”“反从何而来,要问李小娘子你自己了。”裴寂的马在原地动了两下,他有些不耐烦,拉紧缰绳,又说:“我可没说,是你伙同工匠们造反。工匠们不知你背地里的勾当,你当,我也不知吗?”“口说无凭,裴仆射何不拿出证据?”
“呵。”
裴寂懒得与她逞口舌之快,朝着身后人示意,身后人便拿来了五把陌刀。五把刀放在地上,每把皆长过人头,每把,都能戳死不长眼的人。完了。
萧义明心头大惊。
他本来在偷听二人说话,开头听到裴寂说什么造反时,还觉得裴寂是不是有病没事找事。可,当他看到那五把刀时,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了。那五把刀,一看就不是拿来砍树杀鸡的,更像是……作战时所用的刀。可,好好地,阿遥妹妹打这种刀做什么?
不,不对,这五把刀,说不定不是阿遥妹妹打的,是裴寂那死老头故意栽赃的。
心中仍然抱有一丝期望,可……
带着人在矿上搜寻的禁军头领回来了,他对着裴寂摇了摇头,而后,又丢下了一把刀。
那把刀,和方才的五把同样样式,一看就是快要打完的。完了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萧义明思绪有些复杂,背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在心中快速思量,怎么为李星遥开脱。造反这种事,他是死也不相信李星遥会做的。再说了,李星遥可是柴家的娘子,平阳公主又在跟前看着,她怎公会……不对,李星遥不可能造反。
平阳公主又不是吃素的。自家造自家的反,可能吗?电光火石间,萧义明想明白了。他看向李星遥,见对方眼中并无慌乱,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今日这一切,阿遥妹妹早有准备。一时间,便也冷静下来了。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裴寂虽然有些失望,在矿上并没找到那所谓的“甲"。可,搜到了刀,一样能成为证据。
“依我大唐律,长刀要官为立样,由官府确定样式,再行打造。每一把刀上面,还需刻上工匠的姓名,否则,一律视为私造。李小娘子,你不会想告诉我,你私造这么多长刀,是为了打山上可能存在的老虎吧?”“裴仆射怎知,这些长刀没有在官府立样?”李星遥的声音被风声盖了一下。
裴寂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