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原本不该打发你来做的。”
“东宫诸人,皆可以为东宫所用。”
王阿存回了一句。
难得,还多说了一句:“既在东宫,那么一切作为,皆是东宫的意思。”“那,太子要多少煤?”
“全部。”
王阿存言简意赅,又说:“过几日再送过去吧。”“好。”
李星遥应下。
等到他走了,才反应过来,其实他是知道,自己手上有库存煤的,也知道,刚才自己那些话,不过是搪塞推诿尹家人之意。“阿遥,他当真是来替太子买煤的?”
赵端午与王阿存正好打了个照面,几步快走过来,问了一句。“是真的。”
李星遥以为他还不知道刚才尹小虫来过的事,忙把刚才种种又说了一遍。赵端午道:“真是冤家路窄。”
“他同我说,过几日再送过去,这样,掩人耳目,不叫尹家人生疑。不过,我刚才少问了一句,二兄,你说,我是该把煤送到……二兄?二兄?”“送到王珪府上,王珪自会把煤递上去。”赵端午心不在焉回了一句,不好说,自己在走神。他在想,今日种种。尹德妃是如何知道,自家有蜂窝煤的?大舅舅,又是如何知道,自家有蜂窝煤的?
自做出蜂窝煤以后,先是送了平阳公主府,萧大头,再之后便是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尉迟恭和李道玄几个。平阳公主府,是自家,自家可瞒的紧,所以煤的出处不是从自家漏出去的。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和尉迟恭,是二舅舅麾下的,和二舅舅一条心,与尹德妃和大舅舅,皆无瓜葛。
萧大头虽然和自己穿一条裤子,人也机灵,可他阿耶毕竟是萧璃。萧璃和大舅舅的交情,也还可以。
还有李道玄。
这位小堂叔,虽有几分机灵劲,但,毕竟是李家人,过年期间不乏与李家其他人各种吃喝走动。
应该就是从这两个手里泄露出去的。
打定主意,抽空先问一问萧大头。若不是他,那便只能是李道玄了。回过神来,见李星遥也在沉思,心中便是一个咯噔。孰料,李星遥并非在想蜂窝煤一事是如何传到尹德妃和李建成的耳朵里的,在她朴素的认知里,只以为,二者是从平阳公主那里知道的。毕竟平阳公主出自宗室。
而她,一开始也没打算将蜂窝煤死死藏着。她在想,“二兄,你说,王小郎君那句,一切作为,皆是东宫意思是何意?”
“管他是何意,太子既然知道了煤,又点名要了煤,咱们只管把东西送过去便是。”
赵端午没心思去细究这些弯弯绕绕,他只想赶紧把李建成要的煤送过去,好彻底了结此事。
而曲池坊外宽阔街巷上,王珪和魏徵隐匿于街巷两侧的高大槐树后。眼看着王阿存从曲池坊里出来,身影往北,消失不见,魏徵道:“他还是来了。王珪只是摸着胡子点头。
似是不想提刚才的事,也不想提王阿存的名字,他道:“你可知,做出曲辕犁,榨油机,挖出煤,烧出砖的那位李小娘子,是何模样?”“我怎会知?我并没见过她。”
魏徵摇头,又说:“但,总有一日,会见到。”“你不急?”
“不急。”
“见不见,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先所有人一步,将人抢在自己手中。”“那你觉得,能将人抢来吗?”
“那就看你那位侄儿的本事了。”
“若他不能呢?”
“那便弃之。”
“那李小娘子呢?”
“当杀之。”
魏徵的神色极坚定,他又说了一遍:“不能为我所用之人,当快刀斩乱麻。王阿存不能为我所用,当弃之。而李小娘子,则应杀之。”王珪没说话。
好半天,才道:“走吧,过几天,蜂窝煤就送上门了。”大
赵光禄和赵临汾白日里回柴家处理了些军务,回到通济坊,听说了尹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