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3 / 5)

一张大大的驴脸怼到了他脸上,驴将他顶下了河。“阿姊!”

“阿遥!”

两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李星遥掐了自己一把,才终于找回自己的意识。她骑着驴,把一位无辜的小郎君戳死了。那小郎君,此时在河里。

而刚刚,好像是阿兄和灵鹊。对,阿兄!

脸色煞白转过头,便见,赵端午正白着一张脸,朝着她跑来。“阿遥!”

赵端午冲到了驴跟前,恨不得锤那驴两下。他一把将妹妹从驴上扶下来,又气急败坏道:"这驴是疯了不成?”

提到“疯了",李星遥心头一震,慌忙看向水里,便见,那位小郎君浑身湿漉漉地从水里走了出来。

“嗷呜!”

驴又似疯了一样,往他身边去。

“阿兄!”

李星遥脸色变了又变,刚刚因见了人没事而勉强放下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她抓着赵端午的胳膊,赵端午点头,忙往水里去。可那驴,却不动了。

它好像突然安静了,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垂着头,站在水里。一人一驴,在河水中间。

人,上了岸。

小郎君牵着驴上了岸,驴竞然也听他使唤,同他一道上了岸。“这驴,你哪来的?”

小郎君问李星遥。

只问李星遥。

李星遥心中实在抱歉,说:“我刚买来的。”又好声好气,愧疚道:“这位小郎君,实在抱歉,我这驴…”还没说完,就被小郎君打断了。

“同谁买的?”

小郎君声音冷淡,目光也极淡漠。

他又问:“是不是一个脖子上有痣的人卖给你的?”“是……是。”

李星遥回想刚才那阿叔的模样,点头,又说:“阿叔说,他上了年纪,喂不了驴,所以三贯卖给我,我……”

“这是我的驴。”

李星遥:…

她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便见,驴抬起头,亲昵地在小郎君身上蹭啊蹭。喉头动了一下,她脸上又是难堪又是羞愧,“所以那位阿叔,他他”他骗了她。

李星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刚刚,轻易听信了旁人的话。那位阿叔骗了她,所谓的驴,不是阿叔的,而是,阿叔偷来的。

而她,此刻不仅被人抓了个现行,还骑着"赃物”,将苦主顶到了河里。心中凄苦,她诚恳了又诚恳,道:“实在对不住,我不知,那驴,是他偷了你的。我……我买了赃物,我也有错。这样吧,我把驴还给你,至于你的…“阿姊,他胳膊在流血!”

灵鹊惊讶地出了声。

李星遥闻声,朝着小郎君胳膊看去,便看到,那胳膊不知何时被划了一个大口子,此时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血。

一时间更无地自容了,她看着小郎君的脸,便见对方的脸也有些发白。“实在对不住,我带你去医馆里包扎吧。”她再次认错。

赵端午也道:“这位小郎君,当真对不住。我妹妹,她不是有意的,她初次一个人出门买东西。哪里想到,心思单纯,就被人给骗了。不过你放心,是我们的错,我们也不会赖账。你的手,必须得去包扎了,你同我们一道去医馆吧,治伤的钱,我们来出。”

可……

小郎君没有回应。

他垂下了眼睑,一张脸瞧着,比刚才还要煞白了。似是没将那治伤的话听在耳里,又似是,听到了,却觉得,没必要。他转身,牵起驴,一言不发便欲离开。

李星遥怔了一下。

忙出声:“你的伤……”

“与你无关。”

小郎君却丢下四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一手牵着驴,另一只手,滴答滴答往地下滴着血。可他却恍若未闻,只是一个劲往前走。“你在流血啊!”

灵鹊急了,小家伙不明白,怎么还有人受伤了却不肯治呢?“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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