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2 / 3)

遥手里。

而后,回过头,快速剥开一颗莲子,又塞到了赵端午嘴里。

“等下再跟你算账。”

赵端午吃人嘴软,用眼神传递了七个字。

他咽下莲蓬,扭头,“阿遥,吃吧吃吧,不吃白不吃。他既然送了,我们就留下吧。”

态度转变的太快,让李星遥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一支莲蓬吃完,萧义明提出告辞。

李星遥起身相送,他却好似极不好意思一样,连忙摆手。

“阿遥妹妹,不用送,不用送。”

又说:“若是还缺什么,还想要什么,只管同我说,我一定给你送过来。”

态度之良好,语气之客气,让李星遥更奇怪了。

等到人走了,李星遥问赵端午:“阿兄,你觉不觉得,今日萧家阿兄,好像有些太客气了?”

“有吗?”

赵端午故作不知,心中却道,能不客气吗?

田庄上的事,可是在他萧义明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眼下,萧义明正愧疚呢,自是对自家能有多客气就有多客气。

想到客气,又想到方才萧义明所言。

方才,寻了个空当,他让萧义明日后别再送东西来了。萧义明道,他没管好自家人,自觉脸上无光。王庄头仗势欺人,他已经教训过对方了。

回到萧府,也同萧瑀报备过了,说要把人弄走。

当然,他和阿遥兄妹二人的事,并未泄露。

在他的连番追问下,萧义明还说了,今日的莲蓬,其实只是赔罪的一部分。他因心中实在愧疚,还从自己的私房里拿出了几个金铤和金饼,预备待阿遥日后出嫁,作为添妆。

虽然金铤和金饼吧,说实话,他很喜欢。可实在不爱听“出嫁”这两个字,他把人轰走了。

“你别理他,他有病。”

他随口说了一句。

李星遥不知其中内情,亦不知他这句有病是因那句“出嫁添妆”而起,不好接话,她只笑了笑,道:“萧家阿兄是个大度的,日后,还得想法子回报。”

说到回报,便想到迟迟没有下文的投献曲辕犁一事,心中着急,便越发盼着李愿娘快些回来。

可约莫是越想什么,便越不来什么吧。

往日里,约莫日落时分,李愿娘便回来了。可今日,不知怎的,日头已落西山,天色渐晚,李愿娘却仍不见回来。

*

此时的秦王府里。

秦王妃长孙净识正在与李愿娘挑马,她停在一匹毛色黄中带白,唇周乌黑的马前,道:“愿赌服输,我输了,便说到做到,送阿姊一匹马。阿姊瞧瞧,这匹马,可瞧得上?”

“你与二郎,皆是慧眼识马的翘楚。你们府上的马,焉有我瞧不上的?”

李愿娘打趣了一句,也不客气,她指着长孙净识挑中的那匹马,道:“就这匹吧。”

“那阿姊,可要试一试?”

“不用了。”

李愿娘摇头。

并非她不想试这匹马,而是,眼下实在来不及。今日她本就是为寻李淳风而来,结果不巧,李淳风与李世民一道出去了。

想着二人天黑前便会回来,她便多等了一会儿。

可,与长孙净识赛了一回马,眼见着日头偏西,二人却仍不见回来,她有些着急。

正欲开口告辞,言说过几日再来,李淳风的声音便从马厩外传来了:“白马停,黑马行。白马鸣,黑马赢。所以,谁赢了?”

李愿娘回头,心中一松。

“李参军既然算出了我与秦王妃刚赛过马,想必,也已经知道,我二人谁输谁赢了。”

“非也非也。”

李淳风摇了摇蒲扇,又指着马厩里明显有些疲惫的黑马和白马道:“马场上,有马跑过的痕迹。马厩里,独独这两匹马,疲惫不堪。我是用眼睛看出来的,算,是算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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