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杨杏花的情况,特地给她放了一段时间的假,让她缓缓。还有妇联和工会的同志轮流过来劝她,让她看开点,怎么说杨杏花在这件事情上都是受害者。
蒋熹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虽然名声现在对她来说不重要,但她在街坊四邻口中的名声还挺好的,所以她不介意在邻居跟前表演一下她的孝心。这时间一长,名声就传播出去了。
都知道她是个孝顺孩子,家里因为这个事情垮了,都是她在撑着呢。学校里,同学们也知道她家的事情,自从和吴亚男撕破脸后,现在也跟着一群人嘲笑蒋熹。
然后蒋熹就指出她和哪个男生交往,还钻小树林,吴亚男不知道那些事情蒋熹到底怎么知道的,也不敢再嘲讽她。
现在蒋光宗也因为蒋超英的事情娶不到媳妇,蒋思思也因为这事嫁不出去,两个人在家里见天的骂蒋超英和蒋玉珠两个丧门星。听说蒋玉珠被放出来,说到底犯下这个事情的人也不是她,关她两天,问出了一些事情,就把她放了出来。但杨杏花死也不让她进门,直接把她撵了出去后来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杨杏花去之前的医院打听过,想找到那个女儿,可十几年过去,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蒋熹快要高考了,她这段时间忙着学习,也懒得装了,大家都知道她高考重要,所以还劝杨杏花对她好点儿,多关心关心这个女儿。杨杏花满心的苦涩,家里的所有事情都是蒋熹闹出来的,结果她倒是成了大家口中最孝顺的那个。
现在蒋熹除了在外人前装一装,其他时候根本就不搭理家里的任何人。家里人也没有人敢惹蒋熹。
高考那天,蒋熹把自己的东西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没有问题,这才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去考场。“蒋熹,高考加油啊!”
“蒋熹,别紧张,好好答题。”
“是啊,你学习那么好,肯定能考上大学的。”邻居们都很热情,蒋熹点头应了,对着大家挥了挥手,然后去了考场。见蒋熹走了,众人又看向蒋家的方向。
“蒋熹多好一个孩子,怎么杏花就是不喜欢她呢?”“还有那些哥姐,也都是没心没肺的,这家里,也就蒋熹一个好人。”“可不是嘛,老的小的都一个德行。”
众人摇头感叹,然后散开去做自己的事情。杨杏花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心里苦涩的都要说不出话来。即便她说过蒋熹根本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可是没有人信,倒是她还被人反过来数落。
渐渐的,她也就不说了,只是对于蒋熹,始终喜欢不起来,甚至觉得要不是她,这个家也不会变成这样。
没有姑娘敢嫁给老大蒋光宗当媳妇,也没有小伙子敢娶大女儿蒋思思,甚至蒋思思觉得自己的名字膈应,也把名字给改了。蒋思思现在叫蒋夏,她虽然高中毕业,但也没办法像蒋熹那样给自己取个那么好寓意的名字。
她只想把思思这个名字尽快改掉,不想让人觉得,她是名字是爸爸因为思念蒋玉珠的妈妈取的,正好她是夏天出生的,就改成了蒋夏。耀祖还小,如果自己不养他,其他几个孩子根本就指望不上。杨杏花拉开门,尽量避开那些打量的目光,然后若无其事的出了家门,往场子里去了。
蒋熹就这么把这个家搅和散了,可她不能倒下,不然耀祖怎么办?他还小,得有人照顾。
众人见杨杏花出了家属院,便开始互相使眼色。连着考了几天,蒋熹出考场之后,只觉得浑身轻松。也有邻居问她考得怎么样,蒋熹笑了笑,“还行吧。”众人也跟着夸了几句,谁都知道,蒋熹学习好,肯定能上个好大学。蒋熹已经有了心仪的大学,她对照报纸上公布出来的答案估算了一下分数,觉得自己考上没问题,在家里也没亏着自己,该吃吃,该喝喝,没有钱了就伸手要。
不客气的讲,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使唤过她,现在要点儿利息回来也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