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巴伊莎歪了下脑袋,“既然还有人不能走官方渠道……那两位莫非是,那个?”
她的手指在颈间划了下,比出【奴隶】的意思。纪梧秋微微点头。
只因为她的请求,就愿意在半夜冒着生命风险带她出城、搜寻盗贼团藏身的营地,纪梧秋早已将巴伊莎当作可以交心的好友。而对于她的感谢,巴伊莎笑得很爽朗,说无论当时来敲门的是哪位朋友,她都会义无反顾地伸出援手。
这也是她不仅能得到街坊邻居的喜爱、连讲义气的三教九流都会愿意与她结交的缘故。
纪梧秋在巴伊莎保证不跟任何人讲后,将卡扬的事情大致跟她说了下。巴伊莎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同样对这件事感到相当棘手。“十年没见过面的弟弟附…确实很麻烦,帝国太大了,也不能确定他现在的生死。”
她摸了摸下巴,“最理想的状况就是他也被拉迪斯抓来当了奴隶,找起来的范围会小很多…但你知道,这其实又是很糟糕的状况。”纪梧秋“嗯"了声,清楚巴伊莎的意思。
“卡扬说他一直尝试在找,但这十年来,始终没能在拉迪斯的领地里找到帕戈摩的下落。”
“阿……那确实更棘手了。”
巴伊莎想了想,“我确实认识几位奴隶商人,其中也有干过十年以上的,等我写信去问问他们当初有没有接手过类似特征的男孩。”“好,真是又麻烦你了。我该付多少钱?”纪梧秋诚恳向她道谢,换来巴伊莎无所谓的摆手。“一点小事啦,不要老提钱…啊,当然,你要是想用身体”“不要想。”
纪梧秋瞬间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高冷状态,惹来巴伊莎哈哈大笑。“真好奇你以前到底接受了什么信仰教育,才会始终这么坚定的拒绝,连尝试一下也不肯。”
谢邀,刚下飞机,人在异世界,答案是保守的东方人教育以及传统的性别教育。
纪梧秋在心底默默回道。
等纪梧秋买完她和卡扬的晚餐回到家时,发现地上竟然没有放着各种信笺、纱绢或其它包装精美的礼物。
再走近一些,发现那个铜制的圆形把手也非常干净,即使是她平时接触不到的部位,也没了那层积攒的薄灰。
毫不夸张的说,在夕阳的照射下,甚至是崭新得闪闪发亮。钥匙插进锁眼,十分顺滑地拧转,推门。
纪梧秋眨了下眼睛,有点惊到。
她上午出门的时候,家里卫生还没有这么干净吧……?连原本灰扑扑的地板颜色都感觉变亮了!
后院传来一点溅落的水声,纪梧秋在餐桌上放下东西就朝那边走。果然是卡扬。
他正在用凉水冲澡,整个上半身都湿漉漉的,水珠滑过逐渐长出新肉的伤痕,透出一点湿润的粉。
听见纪梧秋过来的动静,卡扬也直起身,朝她这边望来。“……你怎么用凉水直接洗?"不是有能烧水的浴室吗?纪梧秋这句话刚问出口,客厅那边又传来开门的动静。“莱斯,我来………
脚步一顿,是瑟伊苏停在了纪梧秋的身后。前面是表情淡漠的卡扬。
身后是面无表情的瑟伊苏。
纪梧秋…”
似乎有点什么微妙的氛围,逐渐升起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