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花柳病扩散出去。”
萧指挥使叹了声,“下官明白,广东有专门的养马庄子,用于收留那些司怜人,不会让花柳病有机会扩散的。”
说罢,他拍了齐晗一下,“我们已经把海上和临海小县里的不法之徒全部抓起来了,广州府城内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就要交给齐兄抓捕了。”齐晗点头,接过司徒衡的令旨,这便拱手告辞,回去召集人马抓人,于公于私他都不能放过骗人欠高利贷的混账。
军港这边开始收押抓到的番邦人和犯人,安置解救回来的百姓,战利品全部装箱送到司徒衡和贾政的院子里。
贾政以为战利品顶多是古董金银,或许还有为数不少的噬心蛊,可看到摆在眼前的东西,他却大吃一惊。
金银古董虽有,数量却不多,占大头的是书画古贴和各类书籍,还有精工铺和技师铺生产的精巧机械,连童趣作坊制作的幼儿玩具都有,明显是奔着盗取我们文化和技术去的,看来这批番邦人不简单啊。司徒衡下令把金银赏给将士们,机械和童趣作坊的玩具也分一分,古董和书画古籍全部搬到直隶战船上封存起来,这些才是大虞最宝贵的东西。萧指挥使代手下谢赏,其余人也笑盈盈的,金银加一起有八九千两呢,这点小钱王爷和子爵看不上眼,于他们可是意外之喜,这一晚上没白忙活,王爷还挺大方的。
贾政这边审讯新抓到的番邦人,一早前往广州府的楚飞和刘清学,已经坐在李二醒的钱庄里吃茶了。
昨晚那五家交待的人中并没有李二醒,明显利用虚股放高利贷的并不止他们交待出来的那一家,李二醒这边还有同样一条线路。楚飞是以厉三城徒孙的名义登门的,他千里追踪人贩,助朝廷破获了贩卖人口大案,被皇上授官,迎娶荣国公府二姑娘的事迹在江南无人不知,已经成为平民少年的立志典范了。
同时,他的身份来历也被扒得一清二楚,都知道他的轻身术老师是赵九斤,而赵九斤是三城武馆馆主,厉三城的学生。他的老师赵九斤下落不明好些天,在瘦西湖酒庄又听说师祖厉三城不见踪影,很可能是来广州府寻找好友李二醒了,既然他也跟随王爷来到广州府,岂有不登门拜见的道理。
李二醒是个面白青须的中年人,肥硕的样子跟工部尚书有三成相似,因此他很少出现在人前,都是由掌柜代为打点钱庄业务的。听说荣国府的二女婿前来拜访,李二醒命手下以上宾礼接待,他却站在楼上观察下面二人。
一个年轻英俊,正端着茶盏划拉茶沫子玩儿,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另一个是儒生打扮的中年人,对着墙上的字画摇头晃脑,也不知他看出啥了。
李二醒轻声询问身边的黑瘦老者,“你觉得这二人如何?”老者摇头,“他们的姿态放松随意,并不像是来找茬打秋风,或是打探我们底细的,从表面上看不出威胁。”
李二醒嗯了声,他也没看出这二人有何异样,因此才会觉得奇怪。前天下午,忠敬郡王和荣国府的小公爷在港口和广州府大闹一场,把跟噬心蛊相关的人全部抓尽了,此时这二人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钱庄里,很难不去猜测他们的意图。
老者问道,“大当家要去见一面吗?”
李二醒笑道,“当然,这楚飞看起来只是个愣小子,但荣国府的女婿驾临,正常人都应该赶着去攀交情才对。贾政在羽林卫闯下若大名头,连皇上都能放心把盐政交给他,可见是个极有本事的,我要是不露面,肯定会引起他猜忌的。”
黑瘦老者一撇嘴,“贾政不过是仗着有个好爹,否则京都有本事的人多着呢,哪轮得到他出头。”
李二醒轻笑一声,“温先生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行了,你在这里盯着,我下去会会他们。”
楚飞把茶盏放回桌子上,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表面上他跟在姑苏府送信时并没有多少变化,但经过一年多的历练,已经成长到足以独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