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好像从来未见过天日的苍白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那张脸真如艺术家用工笔精心心描绘而成,精致姝艳,找不出任何的瑕疵,漂亮到堪称惊心动魄的程度。
一双桃花眼,总是涣散的,雾蒙蒙的,若有若无地透着茫然无知的感觉。让人不禁去想象其蒙上水汽时,神情痛苦又沉醉,脆弱而可怜,能够激起男人心里最深处的侵略与攻占欲望的场景。美丽,病弱,毫无自保的能力,就像是摆放在开放橱窗里,通过旋转装置,将所有部位都全部展示给行人的欲望娃娃。可怜,真可怜,这么具完美细腻,雪一样纯洁干净的身子,怎么能不诱使别人去留下印记。
他只是存在在那里,就贴满了某种艳情的符号,只要是男人,都会期待去剥光,占有,亵渎,收藏这么个尤物。
药物带来的燥热在谢以渐体内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澎湃蒸腾,男人那双泛不起任何暗潮与涟漪的双眸,渐渐晕染出红色。他的视线一寸寸地在许青岚身体上描摹过去,在其唯一有些肉感的胸脯与臀部缠绕,那样专注而仔细,又透着意味不明的冷意。犹如只孱弱无辜,遇到危险连逃走都没有力气的雀鸟的许青岚,在快要走到谢以渐面前时,再一次询问,“李叔,是李叔吗?”“你认错人了。”一直没有开口的谢以渐出声道。他正要起身离去,结果被他低沉冷漠的声音吓了一跳,左脚绊右脚,身体失去平衡的许青岚,突然向前扑了下来。
谢以渐无动于衷地看着许青岚,在其快要扑落到自己脚边,膝盖磕碰到地毯时,伸出手臂,将人稳稳当当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美人的身体因为惯性,结结实实地朝着他撞了一下。没有什么分量,轻飘飘的,但胸脯如谢以渐猜测的那样,柔软又不失弹性。他的手搭在美人腰臀相接处,能够感受到那种陡然以圆润的弧线,向下延伸的趋势。
谢以渐发红的瞳孔神经质地抽了抽,隐晦幽深的暗流在其中缓缓浮现。另一个人的温热与甜香,引起药物带来的最终感官爆炸。血液急速冲撞着浑身血管,每根神经都发出嗡鸣。
痛苦与舒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谢以渐身体中剧烈交锋,他全身肌肉瞬间变得无比贲张,有细微的汗水自他饱满的额头沁出。于是许青岚便感觉跌入了火山中,硬得像是石头一样的宽阔胸膛,体温高的不像话,源源不断的热气简直能把人灼伤,而后融成一滩化开。偏偏那只稳稳托在他后腰下方的手,掌心又湿又冷,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脊背颤了颤,喉间亦发出声含混不清的气音。冷与热同时被施加在皮肤上,许青岚太不舒服了。索幸未等他挣扎,谢以渐就先一步,双手掌心放置在他的腰际,像是移动小孩那样,把他稍稍提起,然后平稳地挪到了旁边其放置西装外套的地方。许青岚和谢以渐,以大腿都能挨着彼此的大腿的近距离,坐在同一处沙发。他能够清楚嗅闻到,从谢以渐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酒气,于是有些不自在地挪动屁股,离谢以渐远了些。
对其道了声感谢,然后许青岚就沉默了下来,毕竟他还从没有和谢以渐有过这样,唯独他们二人的私下相处,自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当他尴尬之时,便听得谢以渐问他,“这么晚了,秦先生还不睡,找李管家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许青岚因为和谢钊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对谢以渐这位谢家的掌舵人,实在存着些忌惮,但谢以渐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都挺好的。之前那场在他看来简直是乌龙的看病经历,谢以渐还专门来了一趟,后面还跟着老管家一起听专家对他所患病症的分析与结论。就让许青岚暗自琢磨,是不是他神经太紧绷了,老是把谢以渐往坏处想,摆出如临大敌的态度,人家这根本就没做什么嘛。此刻听到谢以渐的询问,许青岚认为要去见网友这件事,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谢以渐受顾斯南的托付,让他居住在这里,也算是他的房东了,他需要离开几天,